顾一阑跪伏去，右手刚撑地，左边的手腕便被席诏扣住，手腕翻叠成扭曲的姿势，伤完全曝在席诏前，顾一阑歉：“对不起，先生……”

席诏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皱起了眉。自愿和被迫在席诏这里没有什么区别，反正他只看最后的结果，隶不乖，他有的是办法让他乖。

“一阑知错了，先生罚吧。”顾一阑声音有颤，看着地上的褐渍，不着痕迹地叹了气。

他里的执拗，都是桀骜的悲壮。

隐有血气，方才那柔和仿佛只是臆想。

冲净一酒味，顾一阑有些为难，报应来的快，他手腕上的伤红里发白，有发炎的征兆。

席诏松手，突然说：“我你吧。”

“去吧。”席诏偏，顾一阑应了声乖乖爬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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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顾一阑惨叫。

“小阑，你太放肆了。”

席诏突然有不敢直视，像回到了昨夜，他被顾一阑的目光引，又不确信，他看的到底是不是顾一阑。

“不服？”席诏问他。

错了人？

顾一阑是叛逆的，难以教的，席诏越不让他撒谎，他就越莽足了劲要席诏面前撒谎，又小心又得意。

顾一阑痛苦地看着他，摇摇，他怎么敢。

他问不，红着狼狈地仰视席诏，眸光，却燃起一把火，好像要固执地烧尽他们之间所有隙，让人避无可避。

席诏闭，避开顾一阑的目光。

顾一阑要用过去那份隐忍的驯服来对抗他，他的隶有了新的望。

沈菁是卡他们俩的一刺，当他们想把关系更近一步时，就成一无法僭越的栅栏。

但向来乖巧又温驯的隶突然生了逆骨，席诏只得一个结论。

倏然间，手腕连带整条手臂都吃痛，他被狠狠掀起又摔来，由跪趴变成正面对着席诏，席诏的脚仿佛只抬了，再次落已经踩在他的前。

他才刚拿上绷带，一瓶碘伏就从上面淋了来，他抬，席诏面无表地盯着他，然后一脚踩在他的肩上。

席诏只动了那只扣住他的手。

“先生，一阑手疼。”不知过了多久，顾一阑轻声说。

“一阑放肆了，敢问，先生、先生生气，是因为一阑错事，还是一阑……”

他想了想，决定上药用绑带绷，外面个的项圈，也看不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