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嫌不够累？”

林未光没问，就倚着墙边，抱臂看着他：“A市可是你的地盘，放着房不住，你来这儿就是为了找我算账？”

两个人起床脾气都不好，林未光刚开始还能跟他较劲，后来索放弃，反正又不吃亏。

她这话说得极为巧妙，分明没有挑明，却容易让人理解为此事已经是过去式的意思。

听到这个答案，程靖森好似并不意外，只若有所思地打量她一番，眸沉，瞧不绪。

而时隔两年，她已经不再像当初那样。

少顷，林未光忽然弯起眉，笑答：“是啊。”

她慢条斯理上前几步，来到他前，：“毕竟二十岁的我，还喜你，那时候脑发不计后果，想纹就纹了。”

她疑惑地摸了两，还没琢磨来那是什么玩意，便倏然被人攥住手腕，同时上方传来熟悉声音——

林未光正忐忑着，便听他不不慢问：“我名字的缩写？”

“不就说了你一句不行吗？”她抱着被艰难倚靠在床，低骂，“这么大年纪了不懂纵伤。”

程靖森怒极反笑，理智被她这句话烧得殆尽，直接将她扯过来摁住，开展晨间运动。

程靖森几不可察地轻蹙了蹙眉。

——靡丽。

悠悠转醒，半闭着双，意识就往旁边摸去，想拿手机看看时间。

林未光哑然，吭哧半晌，才没好气瞪他：“是你说的不行啊！我哪知是哪个不行？！”

沐浴过后，她裹了浴袍去，恰逢程靖森挂断电话，也不知是跟谁打的。

——好像他们之间，总要分个输赢，即便是在上。

这小孩儿总能三言两语轻易激起他的火，就算时隔两年也一样，程靖森冷：“你以为就只是因为这句话？”

——怎么忘了这茬，也不知老男人有没有仔细看，不然她也太掉面了。

由于先前她动，他浴袍微微散开，小片结实致的膛，锁骨与脖颈的线条尤为明晰，畅而有力地延展开去。

她倒是理不直气也壮，把当初喂药的事一笔带过，显得他记仇似的。

“二十岁生日那天。”她佯装无谓，“那疤太碍，我就拿纹盖上了。”

程靖森好整以暇地任她看着，神如旧。

而关于这，早在昨夜饭局上，他便有所知。

林未光想到这个词汇，忍不住把视线收了回去。

林未光愣了，神极为明显地闪过几分不自然。

昨晚的记忆如般涌脑海，她睁开双，支起手臂坐起，哪知腰疼疼关节酸，整个人都很不舒服。

侧首看向边人，恰好对上程靖森古井无波的底。

不过两年时间，林未光上便有许多变化，虽然特质不改，却衬得那些细微改变极为明显。

林未光动作一顿，登时清醒过来，被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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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靖森未答，只扫她一，淡声：“纹什么时候纹的？”

然而到的却不是光柔的床单，而是缎面细致的面料。

她角微僵，逐渐敛了笑意，没什么表地同他对视。

这是要开始算总账了？

完事后她拒绝程靖森动手，逞能自己去浴室清洗，结果发现上那些痕迹简直不堪目，好像受过什么非人待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