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在这地方看病。

“嗯，来看小时候照顾过我的人，她有些胃病。”

“哦。”接来就不知说什么了，以前是怎么能和这个人把每个毫无营养的话题都聊得津津有味的？

“两周后就是预产期？”还是栎打破了尴尬。

“是。”

“还没打算住院吗？”

“不太想，提前这么久也太夸张了。”

“芝桥离这儿有些距离吧。”栎这句话像是在自言自语。

是的，这家医院离芝桥有些距离，但却和他们以前的家靠得很近。如果一切都没有改变的话，自己现在就会投边人的怀抱，不会到一丝害怕，哪怕再也不去。

“你过得还好？”手机屏幕熄掉了，栎的声音在黑暗中回响。

“好。”顿了几秒觉得还是应该反问回去，“你呢？”

“我也不错。”

“那是好的。”

好的，他们都不是离开对方就不能活的人，生活会继续，不人们已经被撞得破血。

“知行对你很好吧？”听起来像个陈述句。

“他对我很上心。”

“我知，你和他在一起，也能过得很开心的。”

类似的话，在决裂那天就听过了，然而现在听到，季铭还是受到了一阵并非来自的闷痛。和知行在一起当然有和知行在一起的开心，如果觉也能被量化，有时候这开心甚至超过了和栎在一起时的快乐。然而毕竟是不同的，一个人永远不能完全取代另一个人。

“我早就想问了。”咽了唾沫了咙，让自己的嗓音听上去不要太涩。“你那时候对我的错误的默许，是谁都可以呢？还是因为对方是知行？”

貌似是听到了栎的轻笑声，“只是因为是他。”

“我想，也差不多。”

再不用说话了，没有什么非说来不可的。在黑暗中等待着，变得对时间的逝没有了概念。灯光突然亮了，电梯开始缓慢地上行。在他们来的楼层停靠后，门打开了。知行就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