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能力，面对知行，他总是说不话。

“你现在在哪里？”知行先开了。

“……就在我家楼。”好奇怪，这男人好像总是能料到那些季铭说不的事实。

“在那里等着，我上就来。”

电话被挂断了，季铭握着手机呆了好久，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雨的，雨势来得很急，一帘挂在了楼门，他推着箱走到那儿去，空气里的气息又叫他有些反胃了。

“小季呀？你是不是没带伞？叫栎给你送一把来呀。”

“啊？他，他不在家。”

“奇怪，我刚才看到他上楼去，什么时候去的？那你到这儿来坐一坐吧，外面有冷。”

“不用，我朋友上到。”

他话刚说完，两车灯就穿过雨幕扫了过来，知行来得太快了，大概接电话的时候就在这附近。

黑的级轿车停在了楼门，门卫好奇地从小房间里探往外张望着，这小区里都是些工薪阶层，陌生牌照的豪车堪称罕有。

“就这些？”知行车厢，三两步就从雨里来到了季铭跟前，雨打了他的发，他上的那香味儿在雨里闻起来更让季铭到心安了。得到肯定答复后，知行把箱拎了起来，冲到车边打开后备箱把它放了去，他的动作看起来那么轻松，让季铭怀疑自己刚刚有没有把箱满。

季铭犹豫着要不要冒雨冲到车边去，知行看起来也没带伞，这么一阵踟躇，知行已经跑回到他边来了。

黑大衣被罩到了他，熟悉的气味包围了他，知行搂着他通过了雨幕，打开副驾驶座旁的车门把他扶了去，两只手错的时候，季铭的婚戒碰到了知行中指上的戒指，在半空中发了清脆的一声。

“把安全带系好。”车门被关上了，雨声瞬间被削弱了许多，男人绕过车钻了驾驶座，飞快地发动了汽车，掉往小区外开去。汽车开了小区大门，在季铭的视线之外，一扇窗被关上了。

走了那栋季铭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来的房，雨拍打在玻璃棚上，院里的那只孔雀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见到他这个重访的陌生人，也只是偏着脑袋观察了一会儿就不再搭理他了。

“你要睡哪一间？”知行把行李拎了他来过的那边房。

“随便。”哪间都比他家的卧室大不少，不对，那儿已经不能被称为他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