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病。”

“你结婚了吗？”

“单。”男孩摇了摇，“我男友的孩，他现在不想结婚。我也不想当单亲妈妈。”

“手术是什么样？”询问他人的问题很不得，季铭换了个话题。

“我上次不是在这家医院，不过我觉得应该都差不多，就是去先给你检查，然后你躺到那个手术台上去，吃几片麻醉片睡一觉，跟着醒过来，这次的麻烦就解决啦。”

男孩刚说完，护士就叫起了季铭的编号，季铭起走手术室，看到他给自己了个“祝好运”的手势。

上一个病人已经离开了，应该是从手术室的另一个，那些械已经消过毒了，季铭没有看到血迹，也没闻到血腥味。着罩的医生示意他先坐来一些术前检查。

“手术后不要吃刺激，也不要急着过生活，最好休养个两三天，上这儿复查看看况。”医生边给季铭量血压，边对他唠叨着注意事项。

“这是什么？”前有一块屏幕，似乎正要播放什么影片。

“这个？手术过程的动画示意图，可以不看，就是放在那儿防止有些较真的人来找茬的。”医生检查完毕，递给季铭一板药片，“药麻醉，先吃两颗，五分钟后还没有被麻醉的觉，再把另两颗也吃了，有微麻了就这个钮，我们再把你带到手术台上去。”医生递给季铭一个红的钮，看起来很像那些老电影里拍的能毁灭世界的钮。

穿手术衣的影了里门，屏幕上的影像开始播放了，季铭先往嘴里放了两颗药片，等待着被麻醉的觉来临，他不想看那个屏幕，但神还是控制不住地往上瞟。

一个没有面孔的人，张着躺在那个形状有些奇怪的手术台上，动画转成了它的侧面图，腹被理成了透明的样，一个生育，里面有个胎儿，金属质的仪，从那人两间的去，毫不犹豫地抓住了胎儿，仪调整好角度，开始工作了，不一会儿，那个有大脑袋的胎儿就变成了一团稀烂的，接着被另一件仪从那人清了去。画面切换到了文字，是那几医生说过的注意事项。动画很短，不到五分钟，播完后又到了开的样。

季铭坐在那儿，看着又一个大脑袋胎儿被捣成了碎片，他觉得自己本应该失去知觉的小腹又开始发，“砰”的一声，什么门被关上了，季铭听过这关门声，好多年前，被他叫母亲的女人就是用这么一声，把他从她的世界抛弃了。

“还没觉么？把剩两片吃掉吧，这个没有什么副作用的。”医生回来了，冰冷的睛从罩上看着他。

“那个，”不要这样，一个声音对他说，你想什么？栎不会喜你这么的，你要让他讨厌你吗？那个你在世界上最渴望得到他的的人？

“怎么？”医生亲切地问季铭。

“我，”屏幕上的动画又播到了手术行中的画面，胎儿和血的浆糊，“我不手术了。”

“你确定？”医生了一些惊讶，但在得到了季铭肯定的回答后，他很快就恢复了专业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