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一问，你和他什么了？”

“我和他上床了。”

这句话要从嘴里说来，并没有季铭想象中那么困难，看着栎逐渐改变的脸，他的心里竟然涌起了一快意，他听着自己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和他上过床了，不止这一次，早在你带着我去家见到他之前，我就和他睡过了。快两年了，我一直在背着你和你的弟弟轨。”

“我知。”他丈夫的声音，很低很轻，却让他的脑炸开了。

“你知什么？我在我们三周年的纪念日跑去和他上床，回我老家那次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正在和他，去年圣诞节，我本没去他妈的什么画廊，那个电话是你弟弟打过来的，我半夜穿好衣服跑到我们小区门找他，让他在车里我！”

自己的声音越来越，肺里的空气都被吼了去，栎的表在季铭看来越来越扭曲，但他再次开时，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这些我都知。”

想大哭一场，想提着那人的领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对自己，为什么要在一边看着自己那么堕落。

“你什么时候知的？”没有泪，季铭的声音是令自己都很陌生的安定。

“很早，很早，你们的关系开始没多久我就察觉来了，你不是一个很擅说谎的人。”

季铭惊喜地发现，现在自己还笑得来，短促的几声笑后，他接着问栎：

“那你是什么时候知我偷的对象就是知行的？”

“几乎是我察觉到你……在和别人的同时。”他的丈夫给了一个不怎么乎他意料的答案。

“你为什么不挑明？为什么不阻止我？”我那么你，我原本是只想你一个人的。

“因为……”季铭想自己的脸现在一定很吓人，栎顿了顿，“因为我觉得你和知行在一起的时候，你很快乐。”

终于有什么冲了眶，他抹了一把脸，极力扯一个笑容，“对，我和他在一起很快乐，因为我就是这么一个婊，喜和自己丈夫以外的男人上床。”

“不是这样。”

“不是这样吗？我觉得就是这样，我天生犯贱，离不开男人的那，你满足不了，我就去找别人。知行替你了你不擅而我很想要的事，把我们两个人的问题都解决了，不是吗？”

“季铭，季铭你不用这样。”

“而我还一直觉得自己在欺骗你。”他不想再理会丈夫的话语，站着好累，脆坐到了冷冰冰的地板上，把埋在膝盖间。

一阵响动，他丈夫朝他挪了过来，在那双他曾无比贪恋其温度的手碰到自己肩膀前，季铭挥手把它打开了。

“我真的很抱歉。”栎的睛里有藏不住的心痛。

“嘛抱歉？你说得对，和你弟弟上床确实很，我每次都被他得死去活来，如果哪天你想试试，不用顾念我，尽去。”试图从地板上站起来，前却一阵阵发黑，直起的那一刻，季铭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栎焦急的脸是他过去前看到的最后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