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地着气，而季铭的都没怎么起过。

后来的几次好了一些，开过荤后，莫城要求季铭每周和他一次，趁着周末放假的时候把他在材室的垫上他，或者从莫城爸爸那儿偷来了钱，带着季铭上那些都不用ID卡登记的小旅馆开房。这么过了一个月，一天莫城正在洗澡，季铭躺在一烟味儿的旅馆床上等着待会儿的，莫城的手机响了，季铭拿起来一看，是一条十分骨的调消息。

被抓包的莫城一开始还想要辩解，但很快就不得不承认了，原来他这样的调对象还不止一个，这人可谓是广撒网，可笑的是，目前为止就季铭一个人上了他的钩。

愤怒地从旅馆冲来，沿着穿城而过的小河走着，自己实在是太笨了，有个人稍微对自己好，就像条哈狗一样凑上去。那晚季铭一直在河边徘徊到了夜，走得他两酸痛，回到家里，他告诉正准备睡觉的父亲，自己不参加两个月后的升学考试了，也不要去上学了，他要呆在家里自己准备，报考A城一所颇有些名气的艺术学院，那儿的招生没有年龄限制，是面向社会的。

“随便你。”面对晚归的儿的请求，季言礼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闭门不一个多月，一边准备提给艺术学院的申请作品，一边提心吊胆地注意着自己的变化，每次和莫城的时候都没带，幸亏没有怀。而更让季铭觉得老天在眷顾他的是，他被艺术学院录取了。

那年半年季铭离开了家，艺术学院不提供宿舍，他只能租了间小单间，一开始报了绘图系，上他就发现自己在这方面天资平平，改到了艺术品销售系，据说这是个“当不了艺术家但又不想离艺术太远”的人念的专业。在那里又上了一个男人，是个好人，不急于要求季铭的，会柔似地吻他，还会带他去吃甜，去舞。一切都很好，直到季铭发现，这人的女儿都齐了他的腰了，而他妻肚里还怀着一个。

这两次失败的恋，让季铭自以为应该明白一个理，那就是是短暂的东西，一旦变得久，就必定会因为原因而变质。从此他开始追逐这短期的，而能让短期萌发的一个条件就是，那就和他们好了，反正他也需要。这么浑浑噩噩的日一直持续到遇上栎，是栎让季铭想要过一不同的生活，拥有一不同的。

而现在，这搞砸了他初恋的男人又试图现在他生活里，明天中午，给爸爸的生日宴定在明天晚上，如果要去的话还是来得及的。但想到要再见那个男人，季铭还是有一阵恶心，他没回复，把短信删掉了，何苦给自己找不痛快。

“我已经订好票了，明天上午十飞，不能陪你爸爸过生日了，太抱歉了。”晚上躺到床上，栎这么对他说。

“没关系，你没看到吗？爸爸本不想领我们的。”季铭翻了翻手上的书，这书也是许久没人动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