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有间书房，偶尔也会在那边休息。”谢青砚试图让自己冷静的开。

其实他已经跟伽嘉一样的想法，怀揣着微妙的希望章肃是真的看到他了。

“好。晚饭没吃成，要不然我们个外卖吧。”章肃笑眯眯的说。

谢青砚不赞同的摇：“外卖很多不健康，我冰箱还有些饺，我去煮吧。”

“那就麻烦你了。”

“没事，这又没什么。”

谢青砚了厨房，伽嘉没跟过去，他倒要看看这个章肃到底想什么。

章肃喝了，随意的靠在沙发上，声音淡淡的说：“你又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们？”

伽嘉起初左顾右盼，还以为还有谁跟在他们后，可受到好大的惊吓，结果他发现章肃的视线追随着他的动作，他顿住了。

“……？等等，你说的是我？”伽嘉指了指自己，明显的震惊。

章肃嘴角勾起，“嗯，你以为我看不到你？”

伽嘉彻底呆住，他脑已经快转不过来，只能傻愣愣的看着章肃。

章肃其实受到的惊吓不比伽嘉少，他最开始以为自己见鬼了，后面他宁愿是见鬼了。这是真的，那不就意味着在酒店里发生的也是真的，真的有什么恶，天使？要是这样的话，那那个恶说的话是真的？

他跟谢青砚……章肃从来没想过，因为太过习惯了。

习惯了法医是他，习惯了跟他沟通案件，对方是专业的法医，拥有非常的能力，他是很好的同事。

但恋人？

章肃以前认为他不需要，所以从不考虑，但现在他思熟虑觉得如果非要选一个对象，谢青砚也不是不可以。何况呆在他边，章肃确实觉得安心很多。

“你为什么可以看到我，这很奇怪。”伽嘉压低声音问。

“难天使不能被人类看到吗？”章肃挑眉。

“自然，我没有显形，你应该看不到的。难你以前都是装的？”

章肃听到以前两个字，心加快了一，这个奇怪的天使或者恶说这样的话，是不是意味着他曾经现在他面前过，那谢青砚也看得到吗？

“嗯，你对谢青砚有所图谋。”

“你不要胡说八！我才没有！”

这戳中伽嘉雷，他顿时大声叫了起来，表非常严肃。

谢青砚听到声音，赶走来，他想问，但在瞧见那诡异的形时又迟疑了。

章肃看不到伽嘉，他要是这么直接问，对方肯定会被吓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