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苏昱净利落地承认在生气，霍远宁倒不知所措起来。

“为，为什么啊……不就是亲你一吗？”

“……”

霍远宁一，脑里突然冒一个可怕且大胆的设想，“姓苏的……你别告诉我，这是你初吻？”！！！

苏昱：“嗯。”

嗯……嗯？嗯！苏昱‘嗯’了一声！霍远宁瞪大睛，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揪住苏昱的衣领，“你认真的？没骗我。”

苏昱无奈地推开他的手，“松开。”

“卧槽，你为什么不早说？”霍远宁咆哮，“你要是说了……我……我……”我就不会那么随意了。

苏昱低声说，“睡吧。”

“你，你跟你以前的那些……不是，我是说，你都他妈快三十了，还没跟人接过吻？”

苏昱睁开睛，清冷的眸在黑暗中闪着幽幽的暗光，“没有过。你呢？跟炮友接吻，是趣？”

“……”霍远宁哑无言，半晌，挤一句，“对不起。”

苏昱沉默很久，说，“睡吧，霍远宁，我累了。”

……

霍远宁睡不着。

终于如愿以偿地亲到了苏昱，却遭受了更大的冲击。

苏昱的初吻是自己的了。用嬉闹，……随意的方式。甚至没有好好受对方的气息，尖的柔，腔的温度，还有苏昱的心。

霍远宁借着微弱的月光看苏昱，对方闭着睛，呼平缓，像是已经睡了。但霍远宁从轻抿的角，微锁的眉心，看他在装睡。

呼一气，霍远宁靠近苏昱。

“跟你说一件事。”

……

“先说好，你不要生气啊。”

……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

……

“其实你初吻早就不在了。”

……

“就，就是吧……”霍远宁抓住苏昱的衣袖，好像这样就能获得更多勇气，“小时候，就，还在读小学时，我就亲过你了，乘你睡着时亲的……”小声补充，“二年级吧，或者三年级，记不清了。”

苏昱睫颤了颤，睁开睛，望向霍远宁，“……”

“哎，就是，小嘛，看迪士尼动画，睡人，白雪公主，唔，女与野兽？咳……反正，公主睡着了，王就要亲一，才会醒嘛……”霍远宁耳发，“我看你睡得像死猪，没忍住，就，亲了好几。”

苏昱重复，“好几？”

“那不是亲一你没醒嘛！”

“那最后亲醒了吗？”苏昱咬字低沉糊，像睡前的呢喃。

“没醒。”霍远宁拽拽他的衣袖，“我后面也睡着了，我俩午上课一起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