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

贺淳等不到回应，继续缓缓，“我确实有不满，你很辛苦，还总不好好照顾自己。但我不想你以此为理由而放弃一份好的工作，至少你是享受它的，不是么？”贺淳握住林述文的手指，晃了晃，“猫猫，你得想清楚，我在这里有很认真的学习，我计划要提前申请毕业，早去陪你，嗯？”

又是一阵沉默。

贺淳张了张嘴，复又闭上，没声了。因为他看不懂林猫猫此刻脸上的表。

……

终于，林述文开，“说完了？”

贺淳略张，咽，“完了……吧？”

林述文笑，“确定？还有没有要补充的？”

“没……唔，有一句。”

“说。”

“我你。”

林述文脸红，忍不住贺狗的发，“嗯，我也你。”

贺淳赶撒，脑袋用力拱林述文的掌心，狗得不行。

林述文叹气，贺淳的耳朵，“狗，以前有一件事，一直没对你说过。”

“……”

“刚认识那会，你是不是总担心我心里扭曲，一时想不开从楼上去。”

“……是。”所以买了满刺的小盆栽放在窗台，不让林述文趴窗。

林述文笑笑，“我曾在梦里经历了无数次坠楼的恐惧和痛苦，现实里，我没有勇气从楼去。”

贺淳定定望着林述文，认真倾听。关于过去，猫猫几乎不再提起了。

林述文也望着贺淳，把心最的暗告诉他，“我如果要死，我会绑着一块大石，抱着它，慢慢沉到海底。”

“猫……”

“我时常会想，没有遇见你，我大概已经死了。”

贺淳眉心拧起来，林述文伸手抚平，“那是过去，已经不重要了，我告诉你，是想让你知，你对我来说，是不可或缺的。”

贺淳的神过于严肃，林述文双手捧住他的脸，用力一挤，撅起的嘴很稽，削弱了贺淳散发的严肃。

“我之所以想要离开你，独自工作，是想确定，在没有你之后，我还能不能苟活去。”林述文弯弯睛，“现在我知了，我能到，工作能完成，甚至到了朋友，这对我来说就够了。只有确认了这一，我才敢毫无顾忌，全力以赴的留在你边。”

“猫，你要相信我。”贺淳闷闷低声，伏在林述文上，把他压扁扁。

贺淳好重，林述文不过气，“狗，除了你给我的安全，我还需要一丝自己给自己的安全。能理解我么？”

“能理解。”

“这份工作确实很好，但这状态不是我想要的。”林述文抵住贺淳的膛，把他推起来一，“你好重……唔。”

贺淳亲他一，用双肘支撑起上半。

“狗，我不想一直那么忙，我很你，我的时间想更多的放在你上。”林述文说着说着，耳发红，明明是在认真说事，却不知不觉莫名其妙地讲起话，“所以，我辞职跟你的态度没什么关系，是我自己的想法，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