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贺淳……

“认错人了。”赵航面无表，把巾叠起，搁在对方的额上，又挪了挪，避开被磕破的位置。赵航关门，去到驾驶座，踩油门，车胎扬尘。

……

林述文清醒过来时，赵航已经走了。

“诶，你再躺躺。”军医见林述文想病床，连忙制止，“再休息一会儿。”

林述文脑门着一块纱布，脑还有懵，在床沿呆呆坐了一会，消化完况，缓缓躺回床里。

“工作也别忘多喝，放盐，平衡电解质。”

林述文，对医生表示谢。

见他坐立难安，军医，“你安心休息，赵中校替你请了半天假，你领导也批了。”

“……好的，谢谢。”

午五半，赵航过来了。

接林述文，顺便把他送去堂吃饭。

兵哥们见到赵航都有些拘谨，说话声瞬间压小。赵航领着林述文打菜，坐到远离人群的角落。

见官坐的远远的，兵哥们又继续喧嚣。

林述文胃不好，不知味，着往胃里。

“吃不就算了，不用勉。”赵航说，“你是新跟的陈教授？”

“嗯。”

“之前是，哦，小张，经常来对接项目，还在这边待过半年多，驻场。”赵航说。

林述文，又说，“我不驻场。”

赵航笑笑，看着林述文的睛，没说话。

林述文又吃了几青菜，回望向赵航。赵航三十岁，肤每日日晒风的，黝黑糙，合着朗英气的五官，很有男人味。

“赵中校。”林述文说，“能申请打电话给家属吗？我想……给我人打个电话。”

……

林述文握着听筒，张地拨通贺淳的手机号。

嘟声响了很久，自动挂断，无人接听。

林述文抿，远远瞥了一站岗的士兵，厚着脸，又一次拨打电话。

还是没人接。

林猫猫生气了，睛有红。

站起，走了两步，又踌躇地回到电话机前，最后一次，狗崽的，再不接话，回去收拾你。

号码拨通的瞬间，贺淳接通电话。

“喂，你好，请问你是？”

贺淳那边的背景音很吵嘈杂，嗓音低沉。

林述文用力把听筒贴近耳朵，轻声喊，“贺淳……”

“猫猫。”贺淳在走动，很快远离嘈杂，“述文，你要回来了吗？”

“还要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