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过林述文的手，，猫猫，你都不帮我。

“自信过度。”苏昱对林述文说，“还有理想主义。”

林述文耸耸肩，“可不是嘛，狂得很，不撞南墙不回。”

贺淳闷声，任批评。

“述文呢　你怎么想？为什么会同意？”

“……”林述文沉默很久，才缓缓，“大概是因为我心里有这颗，我害怕，犹豫，还焦虑，贺淳发现了……他拉着我，让我往前。”

贺淳闻言，很想抱林述文，奈何外人在场，只能矜持地手指扣。

一瞬间，苏昱有些恍然。思绪不大称职地飘远。林述文在他这治疗近半年，虽然最初表现得很孤傲，当实质上心很柔。不像某人，表面顺从，骨里又倔又叛逆，非常欠收拾。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

苏昱对贺淳的到来表示谢，并邀请他经常陪林述文过来。倒不是说需要同时对两人行更多剖析，而是单纯的认为有贺淳在，林述文的状态会更好。

不必诊疗室，坐在外面等就行。

贺淳欣然接受。

……

两人坐在车里，窗投的光洒在贺淳肩，一半金，一半影。

一场心理咨询来。

林述文很淡然，贺淳却焉了。

贺淳握着方向盘，迟迟不踩油门，在停车场里神游。

林述文倚着车窗，撑悠悠看贺淳，“要不换我开车？”

贺淳回神，可怜兮兮喊，“猫猫。”

林述文薅他发，说，“别喊。”

贺淳即将到H大读研，所在的城市不合适林述文发展。贺淳让林述文到别的城市找工作，林述文从反对，到僵持，再到表态愿意尝试。

两人心照不宣闭不提，但心里都默认了未来异地的可能。

今天苏昱单刀直撕开了这层掩饰，林述文比想象中要坦然。

贺淳本就了一张不好惹的冷酷脸，消沉时，气压低低的，让人害怕。

林述文好整以暇，对方耳垂，“后悔了？知舍不得了？”

“没有。”贺淳耳很，一会就泛红，他反手握住在耳朵上作的手，“猫猫，我在想，关于你找工作这件事，我的态度是不是太了。”

单方面，自以为是地觉得是在为林述文好。实际上呢？林述文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如果林述文只想追求平平淡淡呢？他是因为纵容我，才同意的吗？

贺淳越想越丧气，整张脸都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