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

“你知个！”林述文语气突然暴躁起来，“你他妈，幼稚！”

贺淳第一次被人蹬着劈盖脸地吼，也开始发倔，声，“我怎么就不知了？考去H大，真让你呆海城，学无所用无所事事你不难受吗？”

“我难受不难受与你何关！”

“当然关！怎么不关？你哪次难受与我不关了？”

“贺淳！”

贺淳拧眉心，也想凶一嗓‘林述文！’，却发现林述文睛红了。憋了一肚的郁闷瞬间散去，贺淳抿住嘴角，咽险些脱而的驳斥。

……

两人陷沉默。

消退后，温缓缓转凉，但好在贺淳膛很温。林述文埋，把脸贴在贺淳乎乎的，听他躁动的心声。

……

又安静了一会儿，贺淳先开了。

“这算不算是我们第一次吵架？”

“算。”

贺淳抱着林述文晃了晃，“嘿，怎么办，我觉得还有纪念意义的。”

“嗯。”林述文嘴角勾了勾，也笑。

“很晚了，这事咱们以后商量，今晚先抱着睡一觉？”

“好。”

……

贺淳抱着林述文去浴室洗澡。林述文很习惯被他搓搓，懒懒地半闭着睛，任由贺淳轻车熟路地洗浴一条龙服务。

净利落地清理完彼此，贺淳跟林述文躺在床上，腻腻歪歪地抱在一起。

……

“贺淳。”

“嗯？”

床灯的，暗暗的，林述文用手指对方的耳朵，“你耳好。”

“嗯，我耙耳朵，听话。”贺淳笑。

林述文摸腻了耳朵，又伸向，，“嘴张开。”

贺淳不明所以，但合地，“啊——”

林述文抚摸贺淳的牙齿，指尖缓慢而认真，偶尔会碰到。

酥麻蔓延到，林述文专注的神让贺淳莫名羞涩，英俊的脸渐渐涨得通红。

“阔以了咩？”贺淳糊着问。

林述文笑着收回手指，沾满了，慢条斯理地在贺淳膛。

贺淳清了清嗓，红着脸问，“我有蛀牙？”

“没有。”

“哦。”

贺淳也想去摸林述文的牙齿，被半途截住。

“贺淳，咬我一。”

“啊？”

林述文望向他，重复，“咬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