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可以随意玩笑的兄弟，而是奉他为主，听他号令。世民心又是慨又是喜悦，扬眉笑：“柴大哥这是什么话，咱们兄弟，不必如此见外！”

跟在他后的丘行恭笑着补充：“正是，都怪我们兄弟，我们前些日刚从扶风收服了一批贼，人手是增加了不少，人心却还不大稳当，柴将军名震关中，对扶风那边也熟稔，我们才求得他先过去看看的，没想到竟误了段将军的事。”

什么都不说了，谢谢大家。

凌云听得也不禁莞尔，如今的世民的确是令人心折，至少她这边就已经折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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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民见到段纶早已喜望外, 笑着抱手行礼：“四姊夫, 你怎么来了？我还想着要去蓝田看看你和四姊呢！几年不见, 姊夫看着愈发英武了。”

他这话倒也不纯是恭维，当初离别之时, 世民还是十六岁的少年人，如今却已成为了独当一面的年轻将军, 当年飞扬脱都已沉淀为英潇洒, 那份光风霁月的气度, 的确令人前一亮。

段纶也笑：“二郎才真真是愈发众了，英姿发，令人心折。”

柴绍笑了笑没有接话。

段纶一听便知不好：柴绍走得这么急，显然是借机避开某些人，某些事，那么这边……他忍不住看了看何潘仁，却见他神自若，再看看凌云，也是微笑不语，显然并没有不安之意，他的心不由得怒气暗生。

他自来阔，不拘小节，也不曾把功名前程太当回事，因此就算年近而立，也自有一份少年意气，然而就在此时此刻，在门外的秋风之中，他清楚地觉到，他已经开始老了，开始变成另一个陌生的自己。

一阵西风从门帘外了来，他听见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声叹息。

就像……她那样。

就像以前那样。

世民见他如此，心里已猜到了七八分，忙追问：“不知父亲让姊夫过来，可是有什么要的事？”

段纶定了定神，想到李渊的吩咐，尽量若

这样的他大概能功成名就吧，说不定还能封侯拜将，名传后世……只是再也不能一个无所顾忌、快意恩仇的人。

寒暄过后，段纶便跟两人解释：“我是昨日赶到那边的，偏偏晚了一步，没见到二郎和柴大哥，正好国公有话传达，我便自告奋勇过来了。”

段纶远远瞧见这番气象, 便已是暗暗吃惊, 待看到前来迎接自己的一行人, 心里又是一沉：在凌云和世民的后，他看到了何潘仁醒目的影, 却并没有瞧见柴绍。只是凌云和世民看去倒是神如常, 他一时也摸不清浅, 只能捺住心思, 上前见礼：“三姊, 二郎！”

偌大的营地一片忙碌, 众人都在整理行装, 集结车, 而天上雄鹰翱翔云际, 地骏来回巡驰, 又给繁忙的军营添上了一份森严气度。

凌云和世民事都极为利落, 当段纶快加鞭地赶到南山时，他们的队伍已在营起寨，准备分兵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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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自取其辱

父亲让段纶过来传话？世民心里一动，摇叹：“那姊夫今日可是又晚来了一步！柴大哥一个时辰前已跟着丘大将军往郿县那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