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青惊讶得睛都瞪圆了：“阿娘，这佩韘不是送给你的，是我寻来送给、送给……”

柴青回也看见了莫姨娘，忙丢开那三人，蹿上来便问：“阿娘阿娘，你瞧见我上回过来时带的那个盒没有？当时我就随手放在堂屋里了，是这么大……”

柴青差没一蹦三尺：“那怎么能是破烂，那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好件，钱都买不到的，搭了我老大的人！”

这几个月以来, 柴青愈发不喜在后院呆着, 话也不多说了, 还动不动就跑得人影不见，莫姨娘已有两天没见着他了，听到他的声音自是心一喜，忙快步走了去。

新，就连通往府门的石径都被细细地冲洗了两遍。在五月的艳，那一块块洗过的青石当真是明净如玉, 光可鉴人——反正莫姨娘在上没走几步，便觉得双都快被晃了。

院里的形却实在算不上好。莫姨娘不被人打扰，院里只留了个洒扫的婆和两个随伺候小丫，此时这三个人都战战兢兢地站在台阶底，柴青挽着袖，得宛如被了尾的猫：“我的东西明明就落在堂屋里，如今怎生就不见了？不是你们丢的还能是谁？”

还没走院门, 她就听到了柴青的嚷嚷声。

她原是准备去主院看上几的，如今瞧着前这条纤尘不染的石径, 突然间却没了心, 再瞧瞧路上那些来来往往的仆，那一张张带笑的面孔竟仿佛比反光的青石更加刺目。她越看越觉得心里发闷，索一甩手，转回了自己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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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姨娘这才“呸”了一声，伸手从袖里拉了一块白玉，在他前一晃：“你看这是什么？”

莫姨娘看着柴青着急比划的模样，嘴角禁不住地往上扬了扬，却还是白了他一才：“你还有脸来问！让你留吃饭，你跑得比鬼都快，这么个小盒往案几上一搁，谁能瞧见？神不好的，还不顺手便当破烂给扔了！”

莫姨娘忍不住翻了个白：“你娘我又不拉弓箭，什么时辰才能用上这佩韘？也就是这件玉质雕工都还不错，既然你送给我了，我也只能勉拿来当个腰坠，难不成你还想要我带在手上？”

柴青却摇：“这不是给我阿兄的！”说完便把这玉佩韘又从莫姨娘手上给取了来，认真了，中问，“阿娘，我那盒还在吧？你快让人给我寻来，再拿把剪过来，我把这些丝绳都净了

莫姨娘的笑容顿时凝住了：“这是送给大郎的？”

她忙拿回佩韘往自己手指上一，不大不小正合适，脸顿时有些讪讪的：“你挑这么个尺寸，你阿兄如何得？”之前她也疑惑过，只因为自己着正合适，才以为是送给自己的，没想到竟是白喜了一场。不过她这傻儿打小便只服他家阿兄，自己从来都要靠后站的，这次看来还是一样……

那三人本来胆便小，被柴青这么一吼，更是话都说不清了，瞧见莫姨娘来，那仆妇才叫：“姨娘回来了，二郎不如问问姨娘看，我等如何敢动姨娘屋里的件？”

柴青怔了一，这玉佩韘莹白温，正是他前些日找到的那个，只是此刻已系上了丝绦，还打了个络，看去倒像是个寻常饰了。他不假思索一把夺了过来，顿足：“阿娘，好好的佩韘，你绕这么些丝带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