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和汤圆……在一起时，我太多次想起那天晚上你对我说的话了，从汤圆的……那个、再到能让他兴奋的方法，如果不是你先告诉过我，我本不可能那麽快就想到、还能够让汤圆到开心。」瑀成解释，不过和汤圆「」还有汤圆那个「极品後」的事他还是稍微了保留，就算德生早已知汤圆昨晚叫床的声音有多浪、汤圆那个极品後更是德生告诉他的也一样。

也因此，这一刻瑀成知他这一声谢对德生是必要的，不德生是不是只祈求着受人憎恨、让他因此减轻少许的罪恶、而会不屑於这样的谢，瑀成对着德生认真地说：「…谢谢你，德生。」

毕竟施瑀成终究不过是个普通人、可不是什麽经验老到的调教大师，昨晚更是才刚第一次和汤圆，他能那麽快速地想到那些，当然不会是他自己在这方面有多麽会举一反三、天赋异禀了。

接着瑀成又从这个分继续回想，他便想起了那天晚上简德生曾经一度神闪烁不定、之後他和德生之间的话题就那麽一路被诱导着直到说自己喜汤圆的告白、让他在不知的状况对着门边的汤圆说心意，否则的话，总是顾虑着和汤圆之间的兄弟之、一直钻角尖的自己，又哪来那个勇气对汤圆告白呢？

而瑀成也知，德生这般提起，与其说是要刺激自己、倒不如说是德生那十多年来的成经历仍然地刻印在他的心底，导致他不可能轻易地接受别人

说：「…我能够对汤圆告白、甚至是汤圆会知我的心意，都是你故意撮合的吧？不对……就连汤圆会来和我同房也是你半引导、半迫之促成的。」

「所以不你以前过什麽，但是现在我能告诉汤圆：『我喜你。』都是托你的福…」瑀成又看了看旁的汤圆，他终於能告诉汤言翔自己的心意、也知汤圆愿意接受自己的，这一切都归功於德生刻意的牵线。

「从你开始教我那些玩的用法开始，每隔几天你就会假借要教我的名义在私底跟我谈论汤圆的事，而且每次总会上不少时间，除了要向我详细解释之外，你要的就是碰巧让汤圆遇上我和你谈话的时候、然後再趁那个时候诱导我告白对吧？」瑀成说，他在早上和汤圆的结束後思考了很多。

瑀成说的话让汤圆完全呆住了、德生则是很快地恢复了平静，他语气平淡地说：「你都知了？」

瑀成在和汤圆完之後，先是意识到了他在的过程中有好几次想起德生的话、而他照着德生的「指导」顺利地察觉到汤圆对他怀抱着的、以及因为那份所产生的烈羞耻心。

能够减轻负罪的，并不一定只有让自己受人厌恶，人与人之间是彼此依赖而生存着的，这是瑀成希望传达给德生的事。然而……

然而并不是施瑀成对这些事难以启齿、而是因为他顾虑着汤圆就在他边，要是当着汤圆的面说那些，恐怕又要让汤圆羞红了脸、更会让汤言翔那好不容易才去的又因为羞耻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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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不想让我们对你留一丝好，对吧？因为你还是习惯受人憎恨、你还是觉得自己不值得别人对你释善意…」瑀成问，然後他也不等德生回答，他接着说：「…那天晚上，你的神曾经突然越过我、看向我的後面，我原本还有疑惑，但你上又把话题带到了其他地方、之後更是诱导我亲说喜汤圆，是因为你从那时就看到了汤圆在门边，没错吧？」

「就算我曾经把言翔学打成那样？」德生问，他指的是汤言翔和施瑀成分别的那一晚，他早已知瑀成因为药效而失去的记忆奇蹟似地一同苏醒的事。

「这样的结果也还是有可能只是偶然而已。」德生仍旧否认。

『是啊……是阿成学你先毫无保留地踏了言翔学的人生、告诉他那句影响了他一生的话……』德生想起了他用A29晶片的音频震动和红蜻蜓监控机所得知的、汤言翔和施瑀成之间的那段不解之缘。

沉默，德生了气後回答：「……对，没错…」他停顿了、又吁了气，因为他知自己继续否认去也只是徒劳，接着他苦笑地说：「…看来是我想错了，并不是你受到言翔学影响，他那不顾别人意愿、也要踏别人人生里的作风，反而是受到老好人的你影响才对……」

「你不用想刺激我，我说过我不打算让自己继续恨你。」瑀成回答，但一想到那晚看见的那件血淋淋的T恤，他的心底仍旧有些动摇，於是他轻轻地抓住了旁的汤圆的手，他知，那能带给他更多的勇气、更加地定自己的心。

「那样多是巧合罢了。」德生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