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不住好奇地问：「德生，你到底……对汤圆过什麽？」他想问的是，汤言翔的老二到底经历了什麽才能使得他本来那大变得更加大。

瑀成和汤圆一起大、汤言翔更不只一次找瑀成一起看A片打手枪，这在亲密的朋友间也不是多稀奇的事，更别说他们还经常共浴。

所以瑀成一直都很清楚汤圆的「小」汤圆分量如何，那乖巧的时候也有十三、十四公分度；起更是膨胀到十九公分多的大，他早就看过无数次；但汤圆现在那起後远超二十五公分的「」可不是正常人会有的尺寸。

「简单说的话，破坏跟再生……但我想阿成学你不会想听更仔细……」德生的语气中带着歉意，他顾虑着瑀成的受，用较为蓄的说法形容，因为他知瑀成或许会难以承受。

「你是说…」瑀成停顿了一，又说：「…算了，你还是别告诉我。」他明白，就算知了也一定没有好。

施瑀成不是笨，为运动员的他对於破坏和再生这两个词可是熟悉的很，这在锻链上是基础常识，不过人的老二可不像肌那样，所以他能够想像德生所说的容一定和一般人理解中的意义有些；

而那恐怕也是汤圆之所以从以前到现在一直瞒着他、不肯告诉他曾经经历过什麽的理由，或许只要知个一丁半，瑀成就会忍不住再度痛揍简德生、甚至自责到痛哭失声。

除此之外德生也不好告诉瑀成详细容，没有经过专化改造的一般人、即使是型怎样壮硕的运动员，用「」能够承受的鞭极限也只到当初那台推车的第二层，因为前两层放着的鞭即使怎样恐怖，至少都还是寻常的各鞭、藤鞭、九尾鞭、或是经过专各加工後制成的鞭；

但第三层之後的款式全都是针对那些经过化改造、壮到远超常人的特制犬而专门设计来的。

然而汤圆的「老二」现在却能够「轻松」的承受第三层的第四条、也就是编号第十四号的鞭，第三层的第四条鞭现在就算击打在汤言翔的上对他来说可能跟抚没有两样，就算把汤圆的打到血、起一整层说不定还只会给他带来快，也因此「正常」的打手枪怎麽可能足够让汤言翔？几乎能说是半刺激和快都没有，更别说是想要达到了。

「关於言翔学的事，我真不知该怎麽跟你歉才好…」不怎样，德生再一次向瑀成歉，即使在这之前他已经无数次的向瑀成歉过，他的光避开了瑀成、扫向瑀成後接着说：「…而且言翔学他……他现在也已经没办法为你『落红』了。」

为了避免「第一次」这个字会太过刺激瑀成，德生选择用「落红」来表达。

而瑀成当然也明白德生的意思，他知德生想说的是自己已经没办法得到汤圆後的「第一次」。因为……

「你不说我也早就猜到了，你调教了他三年多，如果还没过他半次那才奇怪……」瑀成其实心里也很清楚，假如今天立场互换的话，能够有机会汤言翔这个他暗恋已久的对象、能够到那副他朝思暮想的结实胴，他一定也会忍不住上去扑倒汤圆、大逞兽慾；

所以虽然瑀成表面上装作不在意的样，但他的语气里仍然透一哀戚，他，当然想得到汤言翔珍贵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