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痛苦，呜咽不断，却又不时恳求章世余更一步抚。

章世余撩开奉予的发，才发现海鲛没有耳廓，太附近有个小孔，他手贱把手指去，奉予因他这个行为而浑一颤，随后竟发舒的！

“掏耳朵很舒服吗？以后你上岸来，我会帮你耳朵的。”章世余笑。

奉予激地望着章世余：“先生说什么我都会答应的……我会把自己的血都给先生……”

即便章世余不知海鲛的习俗，也清楚奉予这番话是带着怎样的信任和奉献。其实雄海鲛都会这样对自己愿意去侍奉一生的雌宣誓，不愿意被吃的雄一般都会剧烈挣扎，结果就是被更的雌呼朋唤友玩致死。为了避免雌随意伤害雄，雄们给雌立几个规矩：携带受卵的雄不能吃、只能吃被选为王族祭品的雄。因为这些规矩，雄海鲛又被划分为好几个阶级，等级最的繁育层、中阶的劳务保卫层和最底端的祭品偶，他们生来就是给雌玩和用的。

当然，即便是最层的雄也难逃雌一时兴起将他们玩到死然后吃掉的悲惨命运，但那又能怎样呢？这就是自然界赋予他们海鲛的恶。

章世余不知，奉予是偶质，他比其他海鲛更为，第一次接受直达育床的玩就接受良好，一般海鲛的行为前戏很，不太的雄海鲛就算刺激带一整天都不会打开育床。

章世余的手碰到了奉予育床上的某一，奉予突然发凄厉的惨叫，好似鲸鱼的悲鸣，令闻者无不心生悲凉。腔室腔溢浑浊的，一一地。奉予无力地躺在泳池底，双手放，随着上浮。

他过去了，因为第一次而昏迷。

章世余跟着游上面，用手为他清理上的痕迹。章世余第一次仔细观察这只海鲛，腹的鳞片分开，隐约可见里边的，他扶住奉予的，为他合拢那还在溢的腔室腔。

成年后第一次的海鲛瞳孔会和人类相似，这只海鲛因为行为而显得更像个人。

奉予悠悠转醒，发现自己上被裹了一圈乎乎的法术，他一动手臂，法术就散去了。

海鲛不会冒也不怕冷，他们是冷血动，温太低就会休眠。

奉予转向岸上看去，只见克莱特悠闲地用扫帚打扫泳池边缘，而此时天还未亮，章世余却要先回去给房客们早饭。

“克莱特卿……”这称呼是克莱特教奉予的，奉予持要对克莱特用敬语，克莱特也没纠正他的意思。

“哟，醒了。怎么样？舒服吗？”克莱特微笑着问。

“嗯……第一次……很……”光凭奉予的知识储备，他找不形容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