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凶手，所以在保护凶手？”小龙女惊讶, “我检查过绣红的尸，绣红是被人掐死的, 且那只手很大，应该是成年男。雨墨尚未成年，力气不够，手不够大, 且没有杀人的理由。绣红是柳金蝉的丫鬟, 本为金蝉差遣, 忠心耿耿, 金蝉又是女同样没有杀人理由, 不吻合凶手特征。”

“雨墨说绣红死的那天晚上, 颜查散不曾门。”小龙女支着小胖腮，“小雨墨的话还是很可信的，反而颜查散不可信。”

“柳员外是他的姑父不假，但对颜查散素来是不假辞，且多年没有往来。如今才见面，应该不至于让颜查散不家中老母去为柳员外罪。”小龙女忽然，“凶手莫非是颜查散的人？”

但白玉堂觉得疑颇多，他追问杀人细节，颜查散错漏百，一问三不知，显然有问题。

小龙女安了柳金蝉几句，请她稍安勿躁，便先回客栈与白玉堂汇合了。

白玉堂无言以对！

送东西，岂非害死了自小一起大，对她忠心耿耿的绣红？

白玉堂正要喝，听到最后一句，了满桌！

白玉堂猜测：“莫非是受到要挟？”

“要挟一个人，必定是有把柄在对方手上。颜查散能有什么把柄落在别人手中？”

“当然奇怪了！男人和男人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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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查散总不会为柳员外罪吧？”白玉堂面有些难看, 小雨墨可是说柳员外对颜查散态度并不好。

“你说过凶手应该是成年男！”白玉堂震惊。

小龙女固然觉得颜查散读书读得有傻，不甚明, 但正因如此, 她也实在想不这个迂腐书生能够有什么把柄落在人家手上, 以至于他不顾绣红的冤，还要用自己一条无辜命去填。

“在遇到小白之前，我曾经断过一桩官司。有个叫何萧的书生迷恋了一个叫黄九郎的狐妖。本来么，书生与狐妖的恨仇从来都不少，不过这个黄九郎听名字就知是个男狐狸了。何萧各歪缠

第264章 冯君衡

到了客栈，正好撞见从衙门回来的白玉堂。他打了衙门上顺利见到颜查散，在牢中颜查散对着白玉堂也承认杀死绣红，且不曾收过刑讯。

小龙女请柳金蝉带她去见了绣红的尸，丫鬟绣红就是她昨夜遇到的女鬼。可惜如今绣红全无记忆，也不可能指认凶手，不晓得白玉堂那边可有收获？

“大人比我们见识多，大人说有男人和男人相恋，那就肯定有。”小狐理直气壮，“且白公你教我读书，史书上不也有分桃断袖的故事吗？”

“颜查散为人光明磊落, 大约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对银钱并不看重, 肯定也不是为了财，且认了杀人罪是要偿命的。人死了，财就没用了。”白玉堂揣测，“莫非是为了保护什么人？”

“颜查散并未受刑, 他为何要冒认杀人？”小狐好奇。

“小堂，你好歹也是十几年老江湖了，不要这么没见识好不好！”小龙女摇了摇，小狐颇为赞同地了。

“那有什么奇怪吗？”小龙女满是无辜。

白玉堂见不得小龙女说什么，小狐都要附和：“小狐，你那么快，难还见过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