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一本正经：“记住了。”

给她讲剑术的宋霁雪无意抬首瞥见她目光后眯问：“清清，刚说的你记住了吗？”

可如今稚鬼的剑气接连扫过她衣袂，月云雾带风起，被斩断的几缕发丝飘落在地又因剑风震不知去。

宋霁雪了眉心又：“我那份也给你吃。”

常瑶并不擅用剑, 也不喜用剑, 她害怕剑修。

常瑶微偏着

心剑范围扩大到整个山崖, 常瑶每一个落脚都被提前察觉, 走位被封剑势激，几次险些就伤到她。好在哑音不可攻却能守, 与稚鬼碰撞能承受那猛烈势的灵力，发刺耳剑鸣带起星火闪烁。

宋霁雪：“……”

常瑶却微微睁大，松剑后抬起手递到他前说：“你打我？”

“你资质不差, 咒律也学得快, 但很多时候咒律只是锦上添，一旦没了施展咒律的机会就毫无还手之力。剑在你中虽是凶，却是在你无法施展咒律时唯一能保护你的凶, 就算会伤到自己，但只要能杀死敌人活去就行。”宋霁雪给烤架刷酱，话说得轻描淡写，清悦慵懒的嗓音上被火光渲染的俊容貌让常瑶微微晃神，对他的话左耳右耳，只注意到前人间。

少女握着剑站在燃烧篝火的河边神苦恼，隔着焰火问正在翻转烤架的俊少年：“万一我用剑伤到自己了呢？”

常瑶：“……”

教她的人常略略嘲讽地说：“清清, 你连自己的剑都怕是准备靠意念杀死敌人吗？”

于是宋霁雪起，拿着细木走向她：“那你试试看。”

常瑶笑得眉弯弯，这才朝他伸手。

在万象灵境的日里常瑶被迫学会仙门术法。

少女转过脸来。

可当初她假装小仙门的弟，让宋霁雪以为自己在仙门过得不好, 什么都没学到，在万象灵境里容易受人欺负，一通装乖扮弱的作只是为了借刀杀人，没想到这傲的小不肯直言说要保护她, 反而拉扯着常瑶让她习剑术，教咒律, 说什么你得学会自己保护自己，我的剑只会杀人不会庇护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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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还是不起，宋霁雪面无表：“任泓那份也给你。”

宋霁雪一时无言。

这没法打呀。

那肤雪白的手背有一明显红痕，是刚才木缴剑时打上去的。

常瑶躺地上不起来，别过脸去不看他。

宋霁雪牵她起来，此后对剑再没伤过她一发丝。

没记住的常瑶对上他的剑术毫无还手之力，无法破招只能被动接受，剑刃虽锋利却比不上那木横切之带来的厉风，连飘零落都击退，最终常瑶退败倒地，少年单手撑在她肩侧，手指压着几缕发丝，木在咽停，神莫测问：“你记哪去了？”

“你竟然打我？”常瑶不敢置信。

结果每次遇险他剑又比谁都快。

他面不改地把木扔河里，伸手牵她起来说：“烤能吃了。”

宋霁雪都没眨一就：“我要是教这人就杀了灭。”

与宋霁雪对剑这事自她失去灵脉后就再也没有过。

剑鸣声声, 那些久远又零碎的记忆碎片忽地在她脑海中飞速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