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清楚是哪里我就再把你来。”

解语急了，“是，是，妈妈的好疼……”

潼给他看了看，之前多了，有些外翻。其实的时候他也看到了，来的时候连带了里面的，看上去还漂亮，又又又红，就怕说来解语又哭哭啼啼不给他，他只好自己欣赏。

“你自己看吧。”

潼从背后抱着母亲，让他的小坐着吃自己的，掰开了给他看，“看清楚了吗？”

来回缓缓地送着，小费力地吞吐，里面的顺着被带来，又裹着被回去。解语惊恐地看着这一幕，的疼痛都忘了，挣扎着要起来，“不要了，不要了，小被坏了——”

潼本来想逗逗他，让他哭一哭也不错的，想起母亲上次这么害怕，还是过之后脱，他想必很在意这些，他害怕自己废了连累潼，害怕儿因为他的不堪离开他。

明明就是舍不得自己，还装什么不在意呢。潼想，嘴上说以后不给自己添麻烦，其实已经在想怎么给自己少添麻烦。

是心非的小婊，这么久了也不像妈，像他别扭的小媳妇。

“不怕，没事。”潼，扶他在床上躺好，“没事了，不哭，明天睛了没法门。”

他其实特别看解语在床上哭，让他觉得自己很有本事，把这个婊哭了。但要是只能把人搞哭不能把人哄好，又跟那些嫖客有什么区别。

“我帮你上药，你给我用嘴来。”潼还着，忍不住去蹭母亲的，“别哭了。”

母二人叠在被里，潼压着母亲，把沾满的他嘴里。解语着儿的，上面还有自己里带来的，黑暗中脸还是羞得通红，收起牙齿吞吐。儿掰开他的，肆意把玩两，把附近的都咬了个遍，才在母亲混的求饶里上红的。

他本没有上药，只是把拖来的嘴里轻咬，母亲本能地夹，被他狠狠掐了两，重复几次后已经全是青紫，一碰就疼得不行，潼又去掐母亲的，那里淅淅沥沥地淌了，母亲已经没有了，挤来的也是清清淡淡，带一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