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帮你？我能替你生吗？”

“老板只要孩，所以剖产也可以。”常医生说，“但是手术费用要他自己，肯定还是舍不得的。”

都是敢怒不敢言躲得远远的，也就他们两个男人不怕呛，还敢在产房门站着。

“使劲，让你使劲你没听见吗！”

潼想不清楚，这一趟挣了这么多，为什么要吝啬这么手术费。帘掀起来能看见他痛得纠结在一起的五官，汗黏连了一脸的发，已经毫无可言，张开躺在床上一阵一阵的用力。医生是个男人，暴地住那个大肚往，促他自己的命令使劲。

“说什么胡话呢？”医生发火了，“还没到那个时候，有力气说话不如使劲生！快！”话音刚落用手臂狠狠打了一肚，又是一声惨叫，解语的嘴都白的没了血。

潼有那么一瞬间，想冲去堵住那个医生的嘴，让他别说些自作多的话。如果不是常医生告诉他解语凶多吉少，让他来见最后一面，他是不会来的。

“现在怎么办？”

生这个孩让他元气大伤，不可避免又侧切了一次，潼去的时候，护士刚好针，一托盘带血的纱布。他才发现解语一都不丰满，生完孩之后很明显，除了双因为涨大一些，其他地方都是包骨，睛已经翻白，一针心剂去才勉有了神去看他。

“什么？”

疯了，这人真的有病。

如果没难产，脐带绕颈也不至于把孩勒死。常医生说:“所以作孽啊，你以为他们想要孩啊，就想看女人生孩那个惨相，生的是自己的孩就更了。”

“孩已经盆了，没办法剖，听天由命吧。”常青让潼先坐，“我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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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不来了……你把孩来，别我……”

“疼。”他气若游丝地对常医生求助，“被压的疼。”

解语断断续续叫了几次，中间歇了一会儿，补充了一营养，又开始用力。满地烟快堆成山，孩才生，解语还没来，护士先抱了个女孩给老板们去验血。

解语拼了命生来一个死胎？潼问:“大老板的起这么多钱，为什么不肯掏手术费？”

“啊——疼，肚疼——”

“孩早断气了，脐带绕颈。”

“医生，你帮帮我，帮帮我……”

潼很难理解这群人的喜好，直觉告诉他再待去会引来是非，转走的时候，常医生却把他叫住了:“你去看看他，毕竟是为了你。”

“你这孩，怎么听不懂话呢。”常医生俨然已经以辈自居了，“解语赚的钱是为了你，活来也是为你，你去看看他能怎么了？快去，又不指望你伺候月，就看一，过阵再来接他回去。”

“孩不是我的。”

他不知跟护士说了什么，护士走去又转告了医生，医生就放缓语气:“你儿来了，你不是说你还有个儿吗？你忍心让你儿没有母亲？”

“疼就使劲，快生来就不疼了。”

“不能换，刚生完容易着凉。”常青说，“老板会请人来照顾你，了月再

一群男人笑着走了，常医生小声念叨一句:“真他妈作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