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更不敢一步犯错惹你生气。

尽主观意识上几乎如受刑，却在诚实地接收你给予的快，他很快就绷着痉挛，一切都戛然而止。

这是你熟悉的反应，你习惯地停来，等他之后才慢慢恢复动作。

他双发，几乎全靠你的钳制才维持住跪姿，无力地用额抵到墙上，肩背汗一片。

“看，不还是来了。”你说。

他张张，又顾忌着你的命令，最终也没有声，只有被夹在你们中间的尾微微动了动，扫在你的小腹上。

“可以叫来。”你主动解了禁令，继续开始折磨柔温的。

他像是被打破了什么顾虑，极力合你的动作，声痛苦又愉，几乎如同是有意勾着你他一样。你觉得这期望不应该被辜负，十分“合”地又把他了两次。

等到你终于心满意足地放开他，他差不多立刻就了去。

你把他转过来，想抱他去清洗，才发现他的睛红红的，看样已经哭了不知多久。

这会儿你已经消了气，见状叹了气，从床拿过纸巾帮他脸。

他安静地闭任你动作，末了忽然看向你，耷拉着耳朵问你：“主人，我是不是很不乖？”

你惊讶了一，忽然意识到他这次可能不是被你哭的，皱眉：“为什么这么觉得？”

他有不敢看你，目光游移着，慢慢地小声说：“我好像…总是让您不兴…命令也没有到…”

他停顿了一，慢慢低，声音也更低去：“您…您总是不相信我很脏…可是您总有一天会意识到的…我不是天生的犬，我的父母都是斗犬，都…都沾过很多血，所以我生来就是脏的，何况后来我也…”

你知他在向你坦白一些东西，所以维持了沉默，慢慢抚摸着他的发，听他说去。

“可能，可能等您真的意识到了，就不会想看见我了…我只是想乖一，不要脏您的东西…这样，或许您到时候，还会愿意让我留来……留来供您发，帮您活也可以…但是我怕您只想扔了我…对不起…”

他说着说着就又带上了哭腔，恐慌又绝望，如同已经看到了被你抛弃的未来。

“犯了错，受罚之后就可以被原谅。可是如果有一天，您连罚我都嫌脏了，该怎么办？”

你听着他一句一句将自己解剖，第一次这么明明白白地将所有自卑和恐惧捧来给你看，你听着他说他不是想惹你生气，也不是想不听命令…但是他无法抵挡恐惧。

你听着他说，你对他有多好，他就有多怕。因为他知自己的不，又难以拒绝，只能一边一汲取着你给的温，撑平和温顺的外壳，一边战战兢兢地等待着注定的失去。

你听着他剖开自己，也剖开你的心，于是你抬起他的，慢慢地低吻了吻他的角。

他止了声，失措地看着你，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你盯着他的睛，听到了自己沉静的声音：“沾过血，就是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