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我娘一直住在那个院里，住到了我八岁的时候。我一整个童年，都看着弱慈善的娘被其他几房姨太刁难轻贱，她温，又不善争吵言辞，所以几房姨太寻来的时候，也只会忍受不会反抗。我记得我曾天真的跟我娘提起，为什么不把这一切告诉爹，但是娘只是哭着摇，什么也不说。那时我不懂，现在倒也明白了，说了又如何，不说又如何，结果其实还是一样的。爹已经不要她了，她宁愿在那个院里受辱死去，也不愿去看我爹除去怜之后淡漠的嘴脸徒增悲伤。”

“不。”姜衣璃闻言，却只是倔的摇了摇。她要说，她必须要说，这些话此时不说，那么以后或许再也没有说的勇气和机会了。为了缓解自己带来的沉默气氛，姜衣璃微微笑开来，想起往日的事来。“不过说来也奇怪，那时得的六姨太却对我娘特别的喜，总是前后的唤，一趁着我爹不在家，她就总是缠着我娘，要跟她学唱曲，比那时的我还要像个孩。不过那个六姨太啊，的确是，

墨说话的时候，已经拉着姜衣璃了府，快步朝她的院走去。姜衣璃的院也许会遇见阮七七，而此时她不希望任何人打扰，更怕再发生些什么惊动姜衣璃。“说起来，我还没有听你提起过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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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衣璃说着，就连声音都微微带了哽咽的尾音。沈墨察觉，伸手握住姜衣璃搭在桌上的手，才发觉姜衣璃的手不知何时已是如此冰凉。“好了，都过去了，不要说了。”

姜衣璃想着，睫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似是被什么可怕的回忆侵蚀，浑噩间睁开了。

一路尾随着沈墨走到她的院里，支走纷竹撇开了所有的人，直到走了沈墨的房间，姜衣璃才慢慢地走到桌前坐，看了随着自己走过来坐的沈墨，她才低：“我娘，曾是江南名伶馆的歌伎，唱腔，且汲取了江南灵气，的也，所以素有江南第一歌伎之称。”回忆这些，对于姜衣璃而言并不轻松，但是她之所以要在这时说来，不过是怕以后的哪一日，会连这样坦白的机会都没有。“后来到了我这般年纪，就遇见了江南谈生意的我爹。那或许是我娘最好的一段时光，也是最疼痛的一段贪恋。她算是与我爹两人一见钟，我爹怜她的貌跟世，她倾倒在我爹的风才气上，两人就这么开始了一段刻骨于心的恋。至少，这段日于我娘，是毕生难忘的回忆。然后她就弃掉了她江南的一切，随着我爹回到了滨城，回到了姜家。”

说着，姜衣璃似是累了，她闭了闭，久久才睁开。“可是回去以后，我娘才知，天堂于这地狱，不过只是咫尺的距离。她到了姜家才知，在她之前，还有四房太太，她着辈分排来，也只不过是个五姨太而已。但是那时她至少还得，有我爹的也暂时过了一段不算平静却也绝不安稳的日。只是不到两年的时间，就在我刚生的时候，我爹又迎了一房太太，至此我娘就算是彻底失了。那时我娘抱着襁褓中的我，被迫搬了我爹的大院，搬了住着四房姨太的侧院，那段日，才是噩梦。”

姜衣璃闻言，抬看了看前面走的飞快的沈墨，嘴角轻抿，沉默着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