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了，即使某个请求被她自认为有些过分，实际上也不会太过蛮横。

不过——

「我拒绝。我不准备放弃将要到手的猎，你不用再劝我了。」

明明对话还未开始，他却直截了当地结束了沟通，这是此前从未发生过的

形。米莉安惊讶地望着海

恩——不是因为自己的心思被完全猜中，而是他居然不

再用模糊暧昧的吻搪，堂堂正正地回绝了请求。

少女曾在心中数遍模拟了可能得到的回应。或是顾左右而言他，或是假意应

允的虚与委蛇。再或者，这个脸极厚的家伙也许会装一副可怜的模样，

一本正经地扯谈说「其实我得了没有女人就会死的重病」…然而，米莉安再三确

认，面前这个嘴角挂着淡淡冷笑的男人并不是在开玩笑。

冰冷的棱角撕裂了一直以来包裹在外的画，这已经不再是什么和平友好你

恭我谦的商谈会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海恩活动了两肩膀，语调平然地回应到，「我离得手只

有一之遥，不可能因为你的一句话就把送到嘴边的吐来。如果不是今天早

上你突然来打断，我就要把这个童颜的尤给吃净了。」

那时候只剩嘴上还在反抗、好像被走了浑力气般的尔维已经完全倒

在海恩怀中任由他置了。一想起那对无法一手把握的夸张豪就这样从手中溜

走，海恩的语气便加重了一些。

「再说，怎么唯独这一次你就对我玩女人有意见了？明明是你更加奇怪。哦

，对了，你来了月事……」

他的声音突然轻了去，而恰好此时米莉安声打断了话语。

「这和以前本不一样！你还不明白这次的质有多么恶劣吗？尔维她和

你的关系本是不平等的！我是不会妨碍你约炮，可是这次是你在利用假份欺

骗、威胁她！这是诱！」

海恩沉默了半晌。龙少女了两气，目不转睛地盯住了自己的伙伴，试

图从他脸上看到些羞愧或歉意的神。

然而她再一次失望了。

「那又有什么区别呢？」

海恩幽幽地回答。前的少女不是蠢货，一厢愿地认为她没有想通此间

关节果然是妄想。事已至此，只能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照你论迹不论心的观看，这并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我不可能把真

相全告诉尔维，毕竟她是瓦妮莎的人。这也意味着她永远不知这是我的

，反而会认为都是她自己为了取得信任而的牺牲。」

本该被发的火郁结在小腹中。没有让米莉安答话，海恩抬声音，带着

火气声问。

「话说回来，你又有什么理由来阻止我呢？」

「我……」

「因为心中的正义？为了维护秩序，端正社会风气？」

「当然！我就是为了……」

对上海恩冰冷的神，原本应该是义正言辞的话语也渐渐没了声息。难以言

喻的沉默笼罩着对视的二人。良久，被质问者打破了这份寂静。

「我一直都没有恶意欺骗过你，所以，请你也认真诚实地回答吧——你究竟

是怎么看待我的？或者说，对你来说，我究竟是什么？」

「我……」

原本不应当说的话语在火的驱使，脱而击破了最后一层窗纸。是

的，维持现状很好，互不涉，互相扶持，偶尔还能从不谙人事的米莉安上占

到小便宜。但是这份危险的平衡不可能一直持续去。既然如此，只有借着这次

机会由自己来直接挑明，迫她决定未来的路。

「……」

米莉安并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她不是不知两人间这份友谊之上的关系不可持续。相了五年，对于这个

狡猾狐狸的格她是再清楚不过。排除掉可笑的忠诚，这份久陪伴的理由昭然

若揭。脸苍白的少女微微颤动双，尚未成型的想法连支离破碎的语言都无法

形成，只剩难耐的无言。

「直截了当地说吧。我你。」

就像是击碎了镜月，龙女冰冷的表崩溃成破碎的残片。所谓友人以上

的妄想，终究还是来到了毫无退路的分叉。

「我曾经贪恋过许多女人的。我好，荒，喜享受成熟女的侍奉

，也经常追求天真无邪的青少女。但是——」海恩目光柔和地注视着前已经

失语的女孩，「唯有你是特殊的。我能毫无负担地利用她们，女可以送给他人

，痴的少女也经常被我抛弃。唯有与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会到轻松，不用权

衡谋与诡计，可以毫无保留地将后背暴在你面前。我会在意你的心思，为你

的微笑而鼓舞，沉寂的为你的注视而重燃。只有你，我希望能够一起度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