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的发抖。周悦心疼的不行，赶密密的将人搂怀里，无声的安抚他。

宋寄雪伏在周悦怀里，嗓音轻颤：“师父他……以前最是洁自好。他温柔，亲切，对谁都笑眯眯的，可谁向他表明心迹，他都会拒绝。”

“可是……可是！”

宋寄雪咬着嘴，手指抓住周悦背后的衣服，近乎崩溃的噎了起来。

这周悦也慌了，他何曾见过宋寄雪哭泣？连忙一叠声的安：“好了好了，不说了，你别再说了，我再也不问了。”

其实说到这里，就算宋寄雪不往说，后续他也能猜个大概。只是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他还是一雾。

宋寄雪哽咽了一阵，却没听周悦的，断断续续的继续说：“自那之后，师父边的人越来越多，好像无时无刻不在那事……他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帮匹夫，贩夫走卒，浑上无半好，只有那二两十分雄伟……那些人玩着师父，却也不放过我，不放过无暇。”

他说到这里，周悦抱他的手就是一，暗地里咬牙。

“我抱着无暇，不停的跑，拼命的跑……师父的住远离门派中心，我却是连个求救的人都找不到。”宋寄雪的声音飘渺，像是回到了年少时灰暗的过去。“最后，我实在跑不动了，便一狠心，跑了后山……那里冷得要命，还常有饿急了的野兽没，我只有十二岁，连那些人都打不过，何况野兽呢？”

“可我当时已经没办法了，想着，便是葬兽腹，也比被那些人侮辱了好。”

“我那天运气好，没遇到野兽。我抱着无暇，躲了一颗被掏空树的老树里，听着那些人的脚步声。”

“无暇太小了，我害怕他哭，便堵住了他的嘴，遮住了他的，捂住了他的耳……幸好，幸好，他很乖，安安静静的呆在我怀里，一动没动。”

“后来，我便开始勤加习武，终于有一天，我能一剑刺那些人的心，搅碎他们的心脏。”说到这里时，宋寄雪的语气淡淡的，却带着狠意。

“杀得好。”周悦忍不住开。

“我把那些人的尸都扔了后山。师父找的人可真多啊，杀到最后，我的衣服都染红了。”

“可是没用。无论我杀多少个，师父总能找来更多的人。他到了后来，都不在乎脸面了，兴致上来光着就敢门，我提着剑堵在门，竟然轻易把他拦了来。”

“那时我才意识到，我师父早已经没了武功，且意识不清了。”

“走火。”周悦恍然大悟。

“对。”宋寄雪沉默了很久，终于结束了这个悲惨的故事。

“我十六岁时，师父便死了。他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他自己找来的男人活活折磨死的。……我第二天去找他时，他早已没了呼，那些男人都跑光了，只剩他一个，孤零零，光的躺在地上，四肢都被砍了来，面更是……惨不忍睹。”

“外面传我在灵堂里跪了三天三夜，实则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