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脸贴在冰凉桌面上，轻轻地笑：“穿了，上台前又被脱了。”

抓在尖的大手力越来越大，几乎拧青了那一片，可小孩只觉得解脱，就连现晏归给予的疼痛都当是愉。

“不想骗你了。”他眯起温温柔柔地笑，“瞒着你好累，反正你也猜来了吧？”

晏归涩：“...为什么？”嗓里仿佛了浸的棉，沉着哭腔，“贺澜安比我早遇见你就算了，我也知自己赢不过他在你心里的分量，所以我都认了。”

蓄不住的泪终于掉在被扇得火辣辣的尖上，邱夏心中叹气，晏归又因为他哭了。

“晏哥...”

话被打断：“可是沈问之凭什么？凭什么啊？！为什么总有人要和我抢你？”说到这里他又怔住，落寞自嘲，“不过也没有人迫你，都是你自愿的，也是我自愿的...”

“以前觉得自己真贱，知你跟老男人搞过还凑过去，一地扎去后想着，贱就贱吧，谁让我喜呢。”

尾调逐渐不稳，“现在发现不光我贱，你也贱。”

晏归摸索着化妆台上的零碎品，从一罐面霜里扣挖大坨白膏状，扯住布料往上搭，粉的张地收缩。

两指在皱褶打转，邱夏的脊背不停打颤，两片蝴蝶骨支楞着扇动。晏归草草地磨了几圈，盯着人埋咬手背的样怒气郁结更重。

忽然突一段指节，没充分的被行撑开，痛得邱夏忍不住叫了声。化成的白浊从缩的里汨汨，跟去的差不多。

暴扩张的少年眯看着收缩不止的，声线毫无起伏，听不。

“你说有些习惯好戒不掉...找不同的男人你也是戒不掉的，对吗？”

晏归把手指拿来，拉开拉链放，直接一贯到底，袋重重地拍打心。邱夏手臂被反剪，晏归握住他的两只手腕扣在腰，用力，整又整到底，如此折磨底的人。

邱夏想撑起，而耻骨在激烈的中被撞得青疼，不用看也能猜到被桌角磨红了，尾泛红：“不是、唔嗯...不是这样的......”

晏归觉得自己不难哄的，虽然常常被惹生气，但只要邱夏过来摸着他的说几句话怒气就瞬间消散。

他只需要一、一小会的纵容和偏。

可偏偏这特殊的偏从来无法得到应证。

邱夏在他哭得打嗝，像只被风雨打落的风筝，在一的撞中摇晃，即使被成这幅惨样了他也没像平日里撒求饶，反而还收缩甬极力迎合晏归。

晏归气他放贱，像婊一样整天只想吃男人的，在的里报复般打转碾磨，对着的撞，的激烈却毫不影响他面上的冷静，只有几声低显他此刻的失控。

在人的一阵痉挛中晏归突然把涨红的来，对着蜿蜒的脊背捋了几，在了旗袍上，星脏了蓝染锦缎。

邱夏埋在臂弯里，嘴里还在溢哭，男孩沉默着系好离开，听见门关的声音时小孩哭红的睛又了。

无力地趴在桌上，不仔细看连呼的起伏都捕捉不到，都快要睡着时一件衣服飞来盖住了他的脸。

晏归握着门把手：“把衣服换了，外边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