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意。

路过最后一排时，邱夏说不清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他觉得沈老师的目光好像在他上停留了一，然后笑意更甚。

他也礼貌地回了个笑容，心里不禁觉得这个新老师真的很随和温柔，一书卷气，让人看一就舍不得移不开视线，说不定他接课后自己数学成绩都能提。

沈问之搬了张凳坐在他斜后侧，晏归倒是无所谓地继续睡着，但邱夏认为还是要给小沈老师留面，便悄悄在数学空白开始涂鸦。左右瞟了一，晏归为了躲避光而侧在他这方的脸就是最好的素材，邱夏开始勾画。

画了一会儿就觉背后有冷，晏归的校服对他来说有大，扯了扯摆时就听见后滴滴地响起几声。

邱夏意识转过去，刚好撞沈问之的笑容里，纤的手指从空调的温度键上移开。他对着发懵的学生语：听课，然后眨了，这会儿邱夏看清楚沈老师的睛了——狭又漂亮，睫得让他担心会不会扫到镜片，而且尾还有颗小红痣。

“最后一排那个——”王芮举着戒尺，“起来回答！”

邱夏转过睁大，不敢相信地指了自己，王芮没功夫跟他打哑谜，大声吼：“别看了，就是你！”

他慢慢站起来，盯着黑板上一堆看不懂的数字符号，结动一，不回答就是不尊重，说不会就暴没听课，不如……

“我选C。”

伴随着哄堂大笑，然后理所当然地被暴怒的王老师赶教室罚站。

邱夏耸耸肩书也没拿，转路过沈问之时听见了他轻轻的笑声，和别人不一样，邱夏能觉到他是善意的。

果然过了一会儿温和的沈老师就走到了他旁边，没有问他为什么不听讲，也没有问他为什么不好好罚站到走，只是安静地站在他旁边，学着他的样把手肘搁在走廊平台上眺望远方。

邱夏忍不住问：“沈老师有事吗？”

沈问之答非所问：“你没事吧。”

邱夏摇摇，他真没觉得有什么，回答错了就该受到惩罚，完全没问题。

沈问之笑着安他：“妇脾气有大，但你怎么会这么回答呢？”

小孩皱着鼻理直气壮：“不会就选C，网上都这么说。”

如果现在旁边的是晏归，估计早就骂着嘲笑他蠢了，但沈老师伸净白皙的手指帮他把翻边的衣领折过来。

“如果上课听不懂的话可以随时来问我，平时基本都在办公室。”

“谢谢沈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