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丽被他气笑了：“你脑有病？男人说的狗话你也信，上完就拍走人，到时候你都不知往哪儿去哭。别回来找老娘，我不会你的。”

快一周了，他都没再去那条小巷，也没有任何男孩的联系方式，只有无尽的焦躁和妄图掩盖的渴求想念在心里密密麻麻疯狂生，藤叶上的刺绕着动的心脏迫他承认就范。

婊里生来，婊巷里大的不是小婊还能是什么，他笑意更甚，哼着歌一步步往公共区走。龙哗哗地冲洗时他就暗自想着，等贺澜安来找他，他一定死缠着不放手，男人给他什么都行，只要到他走就好。

他笑：“疯的孩当然是疯了。”不等邱丽发作又抱起一怀脏了的菜叶走去，意有所指，“……婊的小孩，也是个婊。”

他和邱丽这么说话说惯了，附近的儿都她叫“邱儿”，生他也没给取个名字，大家只好小邱小邱地叫。

此时他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朝着落地窗转着定制刻字的钢笔，手上不停脑也不停。

“您也没过我啊。”这话不假，他确实从小是吃百家饭大的，毕竟等邱丽抓着散发提裙回来他都饿瘦了，“悠着吧……”他瞄了邱丽大侧破开的丝袜。

夜一脸疲惫地回家，又是司机声才把自己从放空中拉回。贺澜安着眉心走客厅，何蓉正盘坐在沙发上吃零，咔滋声让人更心烦，本想提醒她电视音量调小自己要睡觉，转时才看见重播的新闻在讲打击窝。

晚风了他的发，还没来得及换的西装被冷浸背心，贺澜安迈开大步跑到那栋楼时才发觉自己有多冲动。

巷现在只有零星几个夜宵摊还摆在那儿，低不平的青沥路磨着生锈的，坐在风玩手机的男人抬好奇地打量从跑车上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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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这样残破怪异的又怎样呢，他可以学着这里所有小的语气姿态把来救他的勇士拉恶龙的窟，沉溺忘怀。

小邱万一不在呢，万一已经睡了呢……那他就等等，等到小邱现再和他说说话。

贺澜安锤了把方向盘，在夜的速上超速行驶，无视限速牌和抓拍，他只想快见到那个小孩。

“……别又搞个我这样的怪胎，找不着野男人是谁还没钱打胎，生来还得养着太麻烦了。”

女人抢过他掰开的白菜叶用力往地掷，语气讽刺：“来接你？带你走？我看你是疯了，疯。”一痰啐在地上，在杂的地上颇为明显。

他盯着邱丽笑：“知不知又能怎么样呢？反正他会来带我走的。”说完转把土豆丢垃圾桶，又拿一小把白菜掰开。

如果再早来就好了，如果白天来就好了，如果…如果那天晚上开着车把他带走就好了。

贺澜安这几天时常走神，一次开会时项目经理放完PPT神询问他的意见却迟迟不得回应，一屋人都转盯着他，还是秘书抵拳咳了一声才让他回过神。

跟他走。

急匆匆地捕捉了几个关键字，就比大脑更快一步作决定。贺澜安冲卧室随手抓了把车钥匙就往车库跑，开着他爸前几年送的橘红卡宴就飙上了环城速。他只记得是在十六号线终站的前面，在哪也不知，只能顺着烂路一前移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