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拖着你那一年都不换汤底的锅爬远，别老晚上叫人踹你个狗日的房门……”

从小接受英教育的贺澜安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有打颤，没听两句他就自我眠关闭听觉系统，接来五分钟都是小孩的单方面辱骂，生官爹妈亲戚被拉来溜了个遍，等开到大路上时回忆刚才的场面不禁叹。

“……你嘴，还厉害。”

小邱摆摆手无所谓：“听多了自然就会了。”

贺澜安怕他当众臭骂了一顿那个男人会招来报复，心里有担心便问了来。

“报复？你想多了。大叔你这样的人肯定没遇见过刚才那傻吧……”

贺澜安想了想，确实，当然也没遇见过他这样的小孩。

“刘国畅本不叫男人。他这，你越是怕他他越来劲，跟个变态似的享受女人的害怕和尖叫。我他妈每次半夜听见他老婆哭叫就气得从床上起来！”

“……不能报警吗？”

男孩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把转向窗外，车窗上倒映讽刺的笑：“警察哪你这些？来了随便问几句劝一劝就算完成任务……警察是给大叔你们这有钱人办事儿的。”

贺澜安握方向盘的手不禁了，半晌才安：“别这么想，世上有好有坏，都不一定的。”虽然他知站在自己的立场说这些颇有“何不糜”的意味。

车里安静来，贺澜安跟着导航开了快半个小时才开到最近的一个商圈，把车停好后给小孩把安全带解开，本想说什么缓和气氛，无奈他一直都不太会讨人喜，还没想个冷笑话小孩就笑嘻嘻地自己车还让他也快跟上来。

贺澜安盯着他一蹦一的背影心里莫名郁沉，就好像路边被丢弃的小狗朝行人打求，想再一步获得怜时又害怕越界让人心生讨厌。

只好自己翻站起，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跑走。与其等一个未知的安抚，不如先逃避或来的拒绝。

贺澜安追上后跟在他旁，商场只有两层楼，虽然开始说的是让小邱陪他吃饭，不过在路过肯德基时贺澜安还是停了脚步把人带去，挑了个靠窗的位置让人坐。

小孩不应该去用力模仿大人的生活轨迹，他想带小孩小孩应该的事。

小邱没吃过便让他随便，贺澜安走到餐台后了一份推荐餐，准备付钱时瞥见了的显示屏，儿童餐里送的小玩是个小乌，没有犹豫地又加了份这个。

端着满满一盘回来后贺澜安便低着理手机消息，时不时抬看一，盯着他嘴角的甜筒冰淇淋渍后无奈地拿起一张餐巾，本以为小孩会自己接住了嘴，结果没想到他凑过来像只小猫一样把嘴蹭往纸上凑。

隔着薄薄的纸巾贺澜安能受到指尖上柔的。

走之前看见小孩喜喜地把小乌拿在手上玩，贺澜安把偏到一边浅浅地笑了。

小邱好奇：“大叔你给我买的？”

“送的。”

大概是真的很喜，上了车往回开时都还不停地摸着绿的绒玩，他分了心给旁边的少年，心里想着这才是小孩应该有的样，而不是，那样的。

开到巷后贺澜安也没停，把人送到楼后犹豫着要不要再送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