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人演奏，他一人倾听，为他一人而奏响的悼曲。

他的手抚摸着沈夜的发，试图让他觉到安定。

是谁上了他，第一次。

这是林锐刚才问他的问题。

“不知。”沈夜终于得以回答，有些惨淡的笑了笑：“我没看清他的脸，很多人，不止一个，我不知第一次是谁上的我，我甚至不知有几个人。林锐，我是不是脏过也笨过了？”

“没有，你不脏也不笨。”林锐握住他两只手，亲了亲他无意中落满泪的脸：“都过去了，不会再有了，而那些害过你的人，他们会一个个把这些事还回来。“

林锐以为沈夜会放松，会跟他一样，有报复的快，和终于将别人踩在脚的满足。

沈夜没有，他还是带着微微哭泣的声音，非常哀痛的，无比悲哀的开：“林锐，你没有经历过……”

沈夜说：“所以你不知，不什么人，都不该经历这个。”

林锐沉默了。

沈夜会说这句话，他并不意外。

“我恨周文峰，我恨他没有救我，还把我最后的希望给掐死。”沈夜的声音越来越颤抖：“可是，没有人该经历这事……不他错了什么，也不该让他经历这事。”

“罪犯可以去赔款，可以坐牢，甚至可以枪毙。”沈夜哭的越来越厉害，他看向面前掌控这一切生命的神灵：“可没有人应该当隶，没有……”

他的哭泣终于引起旁边人的关注，沈夜注意到了视线的涌动，他立刻止住了自己的声音。

“对不起。”他低：“我……我不该说这事。”

“没关系，你说得对。”林锐的声音传来，但接着是一句叹息：“只是有些事，不是我可以决定的。”

“我知。”沈夜有些张的看着他：“我……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的也很对，你肯定比我聪明，你知什么是最好的，我……我不该质疑你。我只是……只是觉得……人至少应该尊重人……当然，你……你是对的，我很笨，对不起……”

他瑟缩着，胆小，怯懦还刻在他的骨里。

他没有以往那么定。

可他还是像以往那么定。

“你说得对，我们应该记得，这些人都是人。”林锐将沈夜抱在怀里，轻轻的安：“你才是对的，是我忘记了，是我不记得我最开始是怎么来到这个海岛上的，我也忘记了我最开始是怎么想的，是你提醒了我。”

“林锐。”沈夜在他的怀中哽咽。

“别怕，我们改变不了世界，但我们可以一，尽可能能的。”林锐伸手，招来了旁边站着的A级隶：“去转告弗洛伊德，表演完以后，给62号加餐，让他休息一天，以后表演的隶都是这个规矩。”

“是。”A级隶有些疑惑，但还是了。

“还有。”林锐对隶嘱咐：“表演不要造成太严重的损伤，让弗洛伊德把鞭打停止吧，打的漂亮就行，不要带血，电击以后就别在台上用了。”

“谢谢您，岛主。”A级隶鞠躬，停顿了几秒，才转离开。

“谢谢你，林锐。”沈夜在他的耳边开。

“乖，没事的。”林锐一拍着他的背：“我没当过隶，沈夜，能不能告诉我，隶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