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对隶来说，比死刑更加可怕。

沈夜听着都觉得全发凉。

沈夜不知该不该问为什么，18轻轻的开了：“主人在家里举办了一场聚会，人员混杂，他把我当成宝贝展示给大家看。我也不知是为什么，聚会之后就开始发烧，后来才知是病原引发的脑炎。”

“主人对我很好，找医生来给我看病，跟我说，烧退了还我……但是半个月后，烧退了，我的睛也瞎了。”

“是我自己没用。”他有些凄怆的笑了一：“一个瞎，什么都看不见，再加上年纪也不小了，在家里赖了两个月，主人就不喜了。”

“你多大了？”沈夜问他。

“二十四。”18喃喃的开。

二十四岁……沈夜轻轻啊了一声，他当年从中东退货回来，就已经二十四岁了。

“主人喜小一儿的孩，不喜骨太的，不过他很偏我，如果不是事，他说至少养我到二十八岁……”18了虽然失明，但是发红的睛，他轻轻笑了一声：“不提我了，你呢？你多大？”

沈夜张了张嘴，他说了个谎：“二十六。”

他没敢说自己已经二十八，达到了报废的年纪。

“二十六了你主人还会来接你？”18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题，然后抬起想了想：“也对，我是瞎，你不是，你不跟我一样是个废。”

沈夜没接这句话。

他不敢告诉18，自己的残疾或许更加严重一些。

“你主人为什么还会回来接你？”18问他，语气中带着好奇和羡慕：“C级禁止售卖，虽然他是岛主……但这会坏了规矩。”

“他为你破坏了规矩。”18的语气更加羡慕了。

“啊。”沈夜也在想，为什么呢，他有什么价值可以让林锐到这个地步：“可能主人……主人喜吧。”

“你的主人以前认识你吗？”18的声音轻轻的飘着，像是在蛊惑：“我记得也有现过主人跟隶是旧识的况，有以前的谊在，都会对隶一。”

“是吗？”沈夜问了一句。

他与林锐之间的差距如同天神和蝼蚁，不从外貌、能力还是地位，沈夜都认为自己与林锐之间有鸿沟。林锐的意从何而来沈夜一直不知，也永远在为其担忧。

18却给了他一个他想听的答案。

“不能说完全认识……但是见过。”沈夜从来没想过一个被抛弃的可怜隶会打探他的消息，虽然他知，隶为了获得先生的心，从来什么事都得来。

可沈夜，鲜少说谎，鲜少对人有防备。

他是“诚实”的。

“我是医科大学的学生，他也是。”沈夜提起来有不好意思：“他曾经见过我。”

“医科大学，你是医生吗？”18问。

“曾经是……现在不是了……”沈夜将自己受伤的双手藏了起来：“但我主人是，他考上研究生了，他很厉害的。”

他提起林锐就很骄傲，总是想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