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目光变得柔和：”如果他接受再多一些的训练，或许可以有更广阔的前景……虽然他只是个隶。”

金的话锋停滞，他的语气里带上了疲惫，林锐知是宁夜的安眠作用已经起了。

金似乎终于了话题的中心，他缓缓的对林锐开：“我知我自己活不了多久了。”

他很冷静的开：“但是安度还年轻。”

“照辉夜之城的规矩，主人死了之后，隶就要殉葬。”金开：“如果我将他废弃，他又会被降级为B，那悲惨的境遇，不是我想看到的。我说过，安度是一个有天分的孩，他有着非常了不起的音乐天分，稍加训练，可以成为了不起的乐师。”

他不不慢的说着，林锐的瞳孔为之颤动：“所以你的意思是，希望我收留他。”

金：“我没接过多少人，但是你应该认识很多优秀的买主。我不想看到他为我殉葬，也不想看到他在地上随便爬。”

“而且。”金指着安度：“我没有用过他，他是净的，不用怕脏。”

“四年都……”林锐觉得这是另一意义上的不可思议。

“我说过了，我买他只是为了跟父亲赌气。”金轻轻的笑了：“当然，现在我说的这些话可能会让父亲大发雷霆，他已经认为是安度影响了我的斗志很久……如果不是我一直不好，医生告诉他别让我受刺激，我又确实没有用过安度，他不会纵容安度活到今天。”

“但安度是个好孩，他还年轻，他至少应该活到三十岁。”金看向了林锐，林锐看见安度的手指在轻轻颤抖。

金几乎是用托孤的姿态看着林锐：“看在我们勉算半个兄弟，我命不久矣的份上，别告诉父亲，帮我这个忙，好吗？”

林锐的结动了动：“你没考虑过，我如果为了赢取父亲好而卖你，你该怎么办？我们毕竟第一天见面。”

“我其实看人很准，我觉得你是个还算善良的人。”金开：“况且……最坏的结果就是安度死在我前面。”

“还不如试试看，能不能多活十年。”金拍了拍安度的手，他垂上了睛，彻底的困了。

“主人太久没有睡好觉了。”安度帮助金躺平，一给他盖上被。林锐站了起来，走了房间。

安度一路送他到门，在门站住，林锐知房屋门是他活动的界限，便转过询问：“你想被怎样的人买走？”

安度没说话，低了睛。

林锐看见过那样的神，沈夜的面孔在他面前晃过，仿佛与这个同样漂亮的少年重叠。

“你想给你的主人殉葬？”林锐问。

安度了：“可是主人不答应，他希望我活来。他说，他不好，几乎没有离开过这个燥的地方，如果我可以卖到更远的地方去，就替他看看雪。”

“他小时候生在韩国。”林锐想了起来。

“嗯，那里的雪很厚，天空很，主人说，我也应该看看。”安度回答，但他的眸又亮了起来：”不过有您带来的药，或许主人就不会死了，对吧？“

他带着希冀询问着，林锐却无从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