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夜眨了眨，他还是没搞明白瑞塔在嘛。

可能他这两年的确蠢到家了。沈夜这么认为着。

瑞塔将沈夜打扮成了心中的样，她觉得玩真的人犬比玩不会动的BJD要有趣得多，前提当然是他得合自己心意。瑞塔对沈夜的表现表示非常满意，向夸一只狗一样夸奖了他。

“真乖。”瑞塔着他的发，给他找了一个小碗。

“喝过没有？”瑞塔问他，沈夜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瑞塔将碗放到了他面前，然后将一杯倒到他的碗里。

“你吃饭的地方太臭了。”瑞塔皱了皱鼻：“到这里喝吧，这个碗你叼回去，以后就给你了。”

那个白的陶瓷小碗上有一只漂亮的鹿，本来就是林锐买给他的。

沈夜原本以为再也用不到了，也算是殊途同归吧。

沈夜低着这碗里的东西，他上的兽耳还在闪光，他的眉心有瑞塔好玩画上去的朱砂痣。瑞塔坐在床边的沙发上开始看她的国产电视剧，里面的男人意绵绵的说着：“阿月，从今日起，我便只有你一人。”

女人的声音响起来：“可你是天尊上仙，怎能心许我一个凡人？”

男人回答：“天尊又如何？我这天尊不也罢，与你相厮守，才是夙愿以偿。”

瑞塔看的神，捧着脸为神仙落泪。

沈夜低着，他没有太大的打算去听。

很好喝，就是他全，他今天拿到了一瓶。

他想着这些，其他的事与他无关。

所谓的故事，更跟他无关。

瑞塔看的太兴奋了，以至于忘记了现在几。电视里的上仙跟女抛却阻碍拜堂成亲，沈夜等得久了，没有命令也不方便离开，便蜷在墙角睡着。

林锐回来的时候看见的正是这样一幕，或许甚至可以称之为温馨——他的未婚妻躺在贵妃椅一边看电视剧一边哭的稀里哗啦，一只名为沈夜的狗，着女主人心血来的装扮，蜷在她脚边休息。

沈夜呼平稳，嘴边还留有残余的痕迹，林锐走过去，脚不小心碰到了小碗，惊动了人。

瑞塔抬喊他林锐哥哥，林锐也先回应她，沈夜察觉到林锐来了跪在了一边，他没有说话，安静的吻了林锐的鞋。

这是他被允许的，问好的方式。

“今天我在跟阿瞳玩，他很乖。”瑞塔在主人面前夸他，为他说好话：“好的一只狗，就算脏过也可以洗净，林锐哥哥要贴养也是可以的。”

她说的明明是好话，沈夜却抖了一指尖，垂着睛。

“你把他找来的？”林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