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立刻开了。

27嗅到了客人上松香一般的香气，这香气很快消散，并不属于他。

即使是飞机杯，也是分良品和劣等品的。

台上的主持人宣布稍事歇息，待会儿会有更漂亮的隶被抬上来，人群开始动，客人们对着接来的隶有着度的，27也终于能够爬这个他见都没见过的华丽房间，他看见面前一个黑肤的客人正在享受隶的，他的看向了那个方向，但牵引绳被艾尔克拉走了。

艾尔克将他拉到角落，这里有两个B级隶正在用一双龙自，他们扭动着发靡的喊叫，浪的希望有人来看他们一。

但他们只是放置在角落里的背景板，并无人关注。

跟27一样。

“27脸得会好看一，可以抬起来。”迪克对艾尔克提议，艾尔克漫不经心的，他看见那张冷清的脸上如今写满了望，其中包括充沛的和被人买走的渴望。

“我曾经说过，你最好的命，就是被主人关在房间里，等他回来上你。”艾尔克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27的记忆里并没有这句话的痕迹，或者这句话本隐藏在那扇打不开的玻璃门后。

“啊。”27看向艾尔克，发了一声呜咽。

“你想吗27？”迪克在旁边揶揄着问。

“想。”27毫无疑问是想的，他也觉得那是自己最好的命——甚至显得过分奢侈了。

“可惜你没同意啊。”艾尔克拍了拍27的，他让迪克拿来一麻绳，从大厅的右侧墙边横亘着穿过，每过大概半米，上面缠着一个拳大小的绳结。

27知他要玩什么，他看到这个东西，后和已经开始发了。

但他还是被艾尔克的话所引，有些不敢相信的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艾尔克明知故问。

“为什么不……不同意？”27有些胆怯，他很少追问，可他实在是觉得不可能：“怎么可能呢？”

这么好的事，他梦都不太敢想的事，怎么可能呢？

“就是这样的。”艾尔克也难得的为他解释：“甚至曾经有很多客人排着队想买你，就跟现在一样，他们想把你当成S级小人，把你放在床上好好抚摸……”

艾尔克为他形容着，27的睛里着光。

“只会有他用你，而且他可能会将此称之为，你会跟他席他的私人宴会，他会对宾客展示这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宝。”

艾尔克的声音仿佛一蛊惑，27听到都觉得要了。

但是。

“可惜你都不同意。”

一语落定，仿佛判了死刑，还是他自己判的。

“怎么可能……”27陷了一的自责和自我怀疑：“那现在……”

“现在？”艾尔克冷笑了一声：“你这个废，今天有人愿意免费用你么？”

“没有……”27的嘴嚅噎着，最终说了这两个字。

他的瞳移动，在凌的拨开自己一团麻的回忆，他不记得曾经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也不记得自己能有这样的好。

“怎么会呢？”

他不停的反问，他记得自己在中东，为了蹭一主人的鞋付了多大的努力，他记得自己在被退货回来之后，周对他叮嘱：千万别把自己当过母狗的事说去，免的先生们嫌脏。

他在迟疑中被掉，拽着链站了起来，在轻微的窒息中分开了双，跨在了绳上。绳过分的，他及时踮起脚，糙的麻绳也勒在了两之间，他的后饥渴的吞噬着所有接到的东西，很快他觉到了一阵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