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资料我们看见了，是关于东铭医疗贩卖致幻剂“幻影”，利用远山镇普通居民人实验，导致LJ脑瘤蔓延。”

“是。”沈夜：“你要逮捕他们吗？”

“是的，这些证据，目前来说是足够了，但是——”巫成和正在思考怎么解释才能让沈夜明白重，沈夜却抬起了：“你无法解释证据的来源。”

巫成和有惊讶：“你猜到了？”

“警察守护的是程序正义，而从程序规则上来说，我现在应该是个死人。”沈夜的声音很平静，跟他给人的觉一样冷清，但也带着一温和：“所以，你没办法解释为什么幽灵给了你一份这么详细的资料。”

“没错。”巫成和：“所以，你有没有在’死前‘将这份资料委托给任何你的亲属或朋友？”

这其实是一句提示，沈夜却摇了摇，很艰难的笑了一：“我的女友是杨恩玉，好朋友叫周文峰。我没有可以托付的人……”

“抱歉。”巫成和有些沮丧，也替他到难过。

“但是。”沈夜开：“不是完全没办法。”

“嗯？”巫成和抬起。

“我在去东南亚之前就猜到可能会事，所以将网盘的地址编成了编码放在了我预备发的两篇论文上。”沈夜开。

“你确定？”巫成和惊讶的张大了嘴：“可你的论文我都看过了，没有找到什么密码……”

“2013年刊载于《医学研究》6月刊42页的《关于脑瘤的探知与初步研究》，第二十行前两个单词是账号前半段，2015年我失踪以后，12月刊载于《人类与医学》75页的《脑瘤LJ若问题探讨》是账号中间段……”

他照账号与密码的顺序，将谜题与密码一一，对于当初的标题、页数、以及对应的账号密码段落，一字不差。

“你都记得？”巫成和不知该说什么。

“我自己写的，当然会记得。”沈夜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他很快又补了一句：“当然，现在可能记不住那么多东西了。”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准备这些暗语的？”巫成和听着这庞大的谜题，觉得沈夜布局准备的时间未免太，而他在思索这件事的时候，却看见沈夜不痕迹的笑了。

“你是刚才编的？！”巫成和的语气再难镇定来：“从你发布过的论文里，编一个账号密码的谜题来？”

“这重要吗？”沈夜反问。

这回到巫成和难以回答了。

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孱弱而卑怯，似乎随时都想将自己藏在林锐的后。但他即使蒙尘，却也能在轻易之中展一光芒。

似乎与刚才在地上匍匐的兽类，不是同一个人。

他一字一句的叮咛着，在尽可能让巫成和听清楚他惊人的计划和安排。

“你就说你搜集我论文的时候，发现有上面这些特征，于是顺藤摸瓜找到了我的网盘账号，看到了那些资料。”沈夜说：“那么，你就可以将他们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