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废，你应该被废弃掉扔到实验所里去。”

“有的！！”

27突然吼了声。

艾尔克震惊在他的面前，没有人见过一贯温驯而胆小的27这样大吼。

“隶有！他叫林锐！我是林锐的隶！”他几乎歇斯底里的喊了起来，像是要为这个世界证明着什么：“隶有主人，主人不会不要隶的，不会的！”

他从来没有用过这么大声的力气说话，他全发动，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不会的……不会……”

像是在叙述一个咒。

像是在地狱之祈祷那只将他拉离大海的手。

他被人扇了一个耳光，脸上浮现可怕的掌印，但他还在哭，歇斯底里的哭，不停的抱着人喊：“带隶去找主人好不好，隶想要主人，隶想找主人，他叫林锐……他叫林锐……”

羔羊祈祷上帝不要抛弃他。

落叶在哀求树枝不要颤抖。

他的大脑一片浑噩，脑中只剩那个温柔的影。

而他抬起，在朦胧的泪中发现对面站着的并不是艾尔克，而是一个穿着白跑的影。

他有着熟悉的脸庞，着一副无框镜。

“你没有主人。”他的语气冷清而悲伤，大的悲哀藏在平静的面容之。

海风动他的衣服和发梢，他像晶一样净，也像晶一样脆弱。

“你没有主人了。”他低看着27，在这一瞬间，27认了这个人的面容。

“沈夜……”

不知是谁在呼唤谁，他与对方就这样对视着。

“你终究会老，会脏，会变得无趣。”沈夜的声音传来：“他总是要娶妻生，成家立业。”

“男孩大了，他的玩都会被放柜里。就像塑料小人会失去他的司令官，令人不齿的玩也会失去他的主人。”

“我可以……我可以待客，我很会伺候客人……我还有用……”

“你有什么用呢？”

“主人总会有客人要照顾……实在不行，主人或许也会养狗……”

“你有什么用呢？”

“……”

“……”

“那主人不要我了，可以让我死在他边吗？”

“……”

“我想辈当主人的狗，没人不喜狗，对吗？”

“……”

“如果我聪明一就好了，或许还能在其他地方帮上主人的忙。”

“……”

“你帮帮我，好不好，你也不想被主人抛掉的，求求你了。”

他们在对话，不知谁在问，谁在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