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他如同被扔上岸的鱼，无可躲，只剩痛苦可言。

有快吗？

有。

细密的针刺带来的疼痛并不到灭的程度，但他的太喜快了。十几个小球来回的震动让他时刻徘徊在的边缘，他在电击、针刺和鞭打从里到外的刺激完全没有力气控制，理来说，他应该已经了无数次。

那为什么没有？

可能是林锐的那句话：“你不是一个随便因为疼痛就会的隶，是吗？”

是。

他当时说了是。

所以在周将震动与电力调到最之后，他只是发了如同被地狱石碾过一般的哀嚎，却没有再多少。

他不是一个，因疼痛就会的，的隶。

他是主人，听话的小。

周看着地上已经的人，他无力保持跪姿，汗从上过，落在地上变成了殷红。他的睛里全是泪，哭的不知所以，但依旧没说多少句谄媚的哀求。

他承受不住这样的痛苦，过去了一次，又被针剂迫醒来，于是便麻木的张着嘴瞪着睛，仿佛一被灵魂的傀儡。

但他没有。

终于起了一儿，很快又灭了去。

他倒在那里，只偶尔发一痉挛，如果不是能看到腔的起伏，几乎无法分辨他是否活着。

隶……

“没用啊。”周有些无奈的将鞭扔在地上，他将开，混合着血来。

沈夜的弹了一，蠕动了一儿，周以为他终于了，抬起，才发现林锐不知何时站在了门。

“怎么搞成这个样？”林锐的语气不算很重，但的确带着些不满。

“很抱歉，先生。”周看着这一幕，仿佛看到客的机被自己修的七零八碎：“方法都用过了，实在是没办法。”

他叹了气，低将苍耳一个个拿来，开始给自己收拾残局。

“你不是说你们的课程一定能达到目的吗？”林锐挑起了眉。

“寻常来说是的……但是……”周看着隶的样觉得自己的确没办法解释：“是我无能。”

没用的人倒置。

沈夜发了一个极其浅的“啊。”

周有些恍惚，他发现自己好像差一走艾尔克的老路。

“这样吧，先生。首先您放心，这东西不会对他造成任何永久损伤，最多养两天就好了。”周看向了林锐：“陪护费用我，私人再赔偿您十万欧的护理费。”

“课呢？”林锐到了重心，反而追问：“总不能就这么不上了吧？”

“要不给您换个人？”周想了想问：“我记得27号也有隶属的调教师，可以让他来试试。”

“不是你吗？”林锐分外明知故问，两个人对话时，他完全没有理会躺着的沈夜，将地上的人当成一个。

周摇摇：“啊不是，只是我刚好也是这个国家的人，最近在负责本国区域的业务，所以也只是为了方便。”

“那换别人试试吧。”林锐，他看着周一副言又止的表：“我会说是隶比较麻烦，你又忙，所以我们商议后达成了一致，你的平和服务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