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锐也开始天行空：“到时候麻烦你把我也治疗一，不过我这人没那么勇敢，救不回来就算了，当个狗好的，就是狗粮里记得加辣。”

“那不会。”卓扬摇：“我很清楚你，抗不过第一个月就主动给人跪了，我遇见你的时候估计还能混个牌。”

卓扬越说越想笑。

林锐也轻轻笑了。

“你得相信沈夜，有些事他扛得住。”卓扬把喝光的可乐扔垃圾桶里：“而且他没那么笨，你跟他说你的计划，他能听懂。有些事，他也扛得住。”

林锐，想要去拿一罐可乐，被卓扬拦住了。

“这是隶吃的东西，你一个主人动什么动？”卓扬一笑，着脚去了起居室，沈夜的大咧咧的在外面，卓扬面不改的坐在他边。

沈夜看了她一，没反对。

林锐则在沙发上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听卓扬与他对话。

“前辈，原谅我好不好，我就这一次，以后不会了，主人说您特别听话，特别大方。”

“嗯。”沈夜说是原谅了，但鼻里还透着不兴。但主人夸他，他都认。

他又不是吃醋的狗。

“听说主人这两天给您专门安排上课～”卓扬说话的每个尾音都发着嗲：“上什么课呀，我就没上过。”

沈夜将从嘴里拿来，看着卓扬：“调教课。”

“那是什么的？”卓扬问。

“学怎么伺候主人。”沈夜回答。

“那学的怎么样？”卓扬问他。

沈夜想了想：“不怎么样，主人不喜，以后不听他的了。”

林锐看向了沈夜。

卓扬在沈夜旁边也摊成一团：“不听调教师的能行么？”

“要主人喜。”沈夜言简意赅，他的语言系统还在重构。

“主人喜最重要是吗？”

“对。”沈夜想了想，看着卓扬说的很认真：“主人买你很不容易，不要让主人烦，要让主人开心。”

像是一个认真教导的前辈。

他背脊了起来，调整了姿势，跪坐在地板上，看着边漂亮的“女”：“主人喜女人，如果他什么时候想要，你……你……”

言又止。

还是说不。

明明是大方的。

“您舍得吗前辈？”卓扬看向他笑了。

沈夜皱了眉：“主人不可能只有一个隶，我也不可能一直陪在主人边……就……总之……你……如果要用你，你就……你必须……”

“我听说有隶也能讨主人心到，主人只有他一个隶。”卓扬打断了他的话，沈夜惊讶的抬起了，不由得问声：“真的？”

“真的。”卓扬说的笃定，跟真的一样：“只要你足够定的相信你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