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喜……啊……”他张大嘴，去接人来的，男人哈哈大笑，一边一边夸他：“真不错，嘴也舒服，人也乖。”

他把扭的更勤了，正在后面他的男人也笑了起来：“真是个贱货，不过老喜，来夹儿，老待会再你上面那张嘴。”

然后给了他一掌。

客人们永远不嫌烦的他的里，晚上他则被调教师牵走，牵笼里休息。

“被先生很舒服吧。”不知谁的声音传来。

“啊。”他，跪在地上今天认真接客的奖励。他没说话，但也没有人需要他说话。

他又被了，男人用力的着，将他的肚满：“真啊……怎么跟女人似的，嗯？先生你的吧。”

“嗯。嗯。”他断断续续的发声，认真的将自己的槽净。他被人夸的轻轻笑来。男人将他拽过来，这段时间喜用他嘴的人变多了，他甚至经常被同时，被两个夹在一起。

这个也算……怀抱吧？

先生夸他是乖狗啊。

虽然夸完他之后通常都会也不回的离开，他有的时候会记住一两个客人的脚，在他们重新现在自己面前时，希望能再被认来。

可惜没有。

先生们是记不住他的。

如果能有一个先生，能多在意他一……

想到这里，他打了个哆嗦。

怎么能想这么贪婪荒唐的事？就算是妄念，也过了。

他蜷在B级的笼里，双手反绑，两个着。在他的嗡嗡响动，抚平他的躁动。地室的笼如同储箱一样层层叠叠，他的笼被放在最底一格，笼之间用隔板隔开，他并不能看到任何其他隶。

就这样吧，隶嘛，活一天算一天。

只要今天有先生疼就好了。

午快五了，周讲完了这个故事，语气平静，如同复述一次寻常的聚会。

“所以他是自愿的，对吧？”林锐不知如何回应，只能这么开，他听起来没有责怪周的理由和必要。

海岛上的生命就是如此卑微脆弱，他甚至能在所有的听闻当中受到沈夜的生命被压在云之中无法息的模样……没有一丝可以缓和的余地，所以，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

所以他不怪周。

周只是捆绑他万千绳索中的其中一，他本责怪不过来。

连恨都变得疲惫了。

“硅胶牙齿对他也有好，至少让他的更舒服，活到了您见到他的时候。”周笑了：“虽然他的确是个残次品，但我们一般也不会留一个残次品在B级这么久……C级满了是一回事，他有特别的也是另一回事。”

“特别的？”林锐问：“得好看？”

“这是其中一个方面，两个够够，够也很重要。”

林锐无言。

闹钟响了，周结束了这次谈话，他对林锐微笑：“这次我就不去了，您去解救他吧。”

周提着箱走到了门，对林锐微微鞠躬：“明天八是最后一堂课，今天晚上祝您和您的隶玩得愉快。”

林锐将游戏室的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