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自己生来就是隶一样。而且还不太聪明，说啥都信。”

“你觉得他不太聪明？”J看着艾德蒙。

“笨的，还没我一半聪明。”艾德蒙想起沈夜那个样就有想笑。

“那你知不知他以前是医学博士？”J瞥了艾德蒙一，果然看见了他的表从错愕到惊讶：“你开玩笑吧？”

“没开玩笑，而且是23岁就读到了博士，还是国际钢琴赛的获奖者。”

“那……那他怎么……”艾德蒙跟J从电梯里来，不停的追问：“不可能啊，他看着就、就……”

“就像一个被烂的母狗？除了讨好主人什么都不知，什么都不懂？”J看着艾德蒙，抿了抿嘴：“他被打破了。”

“打破了？艾德蒙觉得这个词有恐怖，还是发问：”这是什么意思？“

“是一极端手段，专门对待不听话的隶。”J开：“他得很漂亮，气质也很好，你应该也看来了。他刚来的时候定位是S级，本来是打算在拍卖会上价售的。但他一直不听话，怎么打都没有用，上了木也没用，他说了不起打死，心甘愿隶不可能。后来没办法，就找人他，了就成了公，只能定成B，可就算打了针，了好几次，他会控制不住，但不会求饶，他是学医的，看得开，说——那只是生理反应，正常人门指检都能。”

“那……那后来呢？”艾德蒙的声音有发抖了。

“后来？后来什么办法都用过了。”J叹了气：“把他放捆沙滩上让客人来随便上，在大广众之被上他终于怕了，这才在别人上他的时候学会闭了嘴不骂人。教他槽他宁愿饿死，最后再他嘴里撒，他才学会吃，但也没怎么学太会。最后，当时的首席调教师艾尔克觉得丢不起这个人，总不能被一个隶磨的生气，就先敲断了他的手指，然后他在手术台上杀了人。”

J抬看着脸苍白的艾德蒙：“你要知，他是个医生。”

“所以……他就疯了？”艾德蒙咽了咽唾沫。

“这只是个开始，艾德蒙，打破是个复杂的程，总之就是把他人格碾碎，自尊打破，自我认知彻底毁灭之后，照隶的标准再造一个来。你可以理解为，只留了驱壳，里面的灵魂是我们把他掐死之后重新造的，最后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以前的事也忘光了，他潜意识里断定自己不是人，是一个生来就为了给人的便，能有人要就是最大的荣幸，只要能讨好人，他什么都会去。当然，他看起来也会很笨，因为当时我们在打破的时候，第一个毁掉的就是他的判断力，他现在觉得自己是个傻，你跟他说什么他都会信的。”J叹了气：“我看过他的资料，很好的胚，可惜了，不过还好，林锐对他不错，他好歹能活的舒服。”

J看着艾德蒙，对他叮嘱：“所以，别不听话，知么？否则你也想变成一个，随时随地都在发浪，有男人靠过来，就只知分开求人的玩意儿。”

“好……好我知了我知了，你别吓我。”艾德蒙向来很识时务：“咱们去打针，好么，尽快让你随时能来，以前的事儿咱们就既往不咎了。”

J看着他这么顺从，事反常必有妖：“打完针以后你可就只能吃那些里的玩意儿了，你真愿意？”

“我愿意。”艾德蒙立正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