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

沈夜用厌恶的神看着他，他明明已经习惯了这神，甚至能接受自己的主人看垃圾的神看他，但唯独被沈夜用那样的睛看着，他受不了。

“你是谁？”他的质问声传来。

“隶……是，是主人床上的玩。”他迟疑着回答，看着前方的人贵如神祗。

“你是谁？”他恐惧的问，他害怕与这个人见面，他觉得周围冷的像冰窖。

“我不是你。”对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肯定的说：“你只是一个，你的编号27，是一个随便谁都可以上的隶。”

“对不起……”他不知自己为何歉。

“没什么对不起……”沈夜突然很苍凉的笑了一：“有些东西没有办法改变的话……只能这样，接受了，就不难受了。”

接受了就好了……是的，接受自己只是个的便，大脑简单到愚蠢，到贱，不是什么医生，除了发，什么都不需要知……他在地上扭动着，在上不停的。

只要享受沉沦的过程，那么这一切就显得很容易接受，他不停的浪叫，伸手用着自己，他看见沈夜站在旁边看着他。

“我错了吗……”

“为人的话，错了；但为便，你这么是应该的。”一个朦胧的声音传来，沈夜明明离他很近，表却模糊不清：“你已经努力过了，但是没有用，你跑不掉，也抗争不了，甚至死也死不掉。瞧不起又怎样，最后连人形犬都当不好，只能怪自己没有任何能力，连博取别人同心都不够格，只能当一个便……”

这个声音不知是谁的，不知在评价谁。

“没人你。”声音很冷：“连当来喜都没有，你还记得你在那个主人脚边哀求吗？求他让你当他的私，甚至一个卧室里的小便池都行。”

“他说不行，太脏了，要认清自己的份。”

“你认清了吗？你到今天为什么还在想不切实际的过去，没有认清自己只是一个快报废的便？”

沈夜的影模糊，他好像在说别人，又好像在说自己。

阿瞳太笨了，阿瞳不懂，但阿瞳却想起来一件事：“不……不是……有……有新主人了。新主人喜阿瞳，把阿瞳抱在怀里睡觉，把和都给阿瞳，他说阿瞳是最乖的……”

“不可能。”沈夜的声音很笃定。

“真的，是真的。”阿瞳伸手，想要抓住那个人白的衣角：“主人喜阿瞳的，从来没打过阿瞳，还教阿瞳认字，给阿瞳洗澡，给阿瞳喝可乐……主人特别好，主人告诉阿瞳，阿瞳的很舒服，阿瞳有用。”

“不可能，他也会不要你的。”

“他会回来的……”阿瞳的声音很微弱，他对此也不太定。

“他不会的，他把你扔在这儿就不可能再要你了。”沈夜的眸垂来：“你快二十八岁了，你忘了吗，最多还有几天，你就二十八岁了。你快活到了。”

“他还不知你过人形犬，他不知你本来是用来给狗当壶的。“沈夜笑了一声，他的镜片仿佛起了雾：“不要妄想了，我还曾经妄想自己可以是个医生，但有什么用呢，手指都断光了，没有用的……或许早就该死了，不应该拖到现在……”

“早就应该死掉……”

他没有抓住那个衣角。

玻璃门砰一声关上了。

他有些恍惚，躺在床上，不停的起伏，仿佛刚刚了一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