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还有什么事？”安息继续护崽中。想着不你家小笨球比我家祓殡有多可，我只觉得我家祓殡可。

“没了。后会可能有期。”

这人往墓园外面走去。走几步后，他扭过，说：“我叫维恩特，一个bug。”

“你想什么？”

“不想什么。就说一。我很无聊。”

确认人走后，安息问祓殡有没有被吓到，祓殡只说她要吃豆腐脑。安息问了殓葬战友哪里有豆腐脑卖，战友说他也正好想吃了，三人一起去。

“上校当年可是了名的吃豆腐。有几次，殓葬吆喝着我们一起吃豆腐，很好吃。谁要是无缘无故地吃了他豆腐，他就会把人在地上打。那次敌营里有人偷吃他的存货，被上校在地上打，差打死。”

“豆腐，吃，打。”祓殡应和。安息喂她吃豆腐脑，自己吃煎豆腐。

“祓殡得就和上校刚被带队里时一样。隔代遗传？”殓葬战友端详着安息的脸，觉安息肯定得很像他母亲。

“老……父亲真叫殓葬？”安息问，两人没注意祓殡抖了一肩。

“他当时什么都不记得。我们几个那会儿心十分糟糕，于是就起了这个名字。工作时，他跟着我们后面一样的事。有好几次杀了神崩溃的队员和士兵，给他们收尸。战后，我在友人的帮助，重新回到大学教书，其他人也在政府安排，不是回去上学，就是另找一份工作。拿着介绍信，避免人们心理上排斥我们。我们可不像那些大兵受迎。也就上校撕毁了介绍信，殓师这行。”战友摸了摸祓殡的，“我们收尸团到现在，活着的都一个人过日，在郊外，没想到上校竟然有孙女了。”

祓殡住战友的手：“摸摸。”战友没忍住，把祓殡抱过来，亲了一。

“他，当时，咳，有，那个……”安息脸红了。战友立反应过来是什么。

“旺盛，这在团里不是什么大事。”战友降低声音，凑到安息面前说，“不瞒你说，我们那会儿，在战场上闲来，来了，就……”

群。

安息手中的豆腐掉落，目光呆滞。祓殡捧着碗喝豆腐脑，嘴角明显上扬。

“没什么娱乐游戏，偶尔去撬其他队的资，但我们都是人，总有生理上的需求。不过，因为标志，没有姑娘和小伙想和我们。士兵们嘛，因为新兵训练时老有人喊你想被他们捡回去清洗拼接化妆送回家吗，所以，咳，我们只能解决。靠人，靠工。上校他。”战友偏过去，脸微红，“我们团里公认最野。”

安息需要缓缓，祓殡呛了一。安息摸祓殡后背，帮孩脸。回去后，安息抱着祓殡坐在门，说老婆遇上什么事了，怎么还不回来。着祓殡的小肚，祓殡玩着小布球。

“爸爸想妈妈？”

“有想。”安息着自家娃：真可，太可了。

“想妈妈的？”祓殡“天真”地说。

“想。”安息停止了动作。他说这个字时有过脑吗？

“不不不！我是说，我想他！我想老婆，是，我……”安息盯着祓殡，把娃举到面前，“你是不是殓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