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夕有不耐烦了，“哪有什么其他方面，当初是我提包养他的，他就本不是gay。”

“就算不是，跟你在一起十年，怎么样也不可能是纯直男啊，”朋友越说越起劲，“而且人平时我也见过，觉对你是有意思的啊，包养归包养，那可完全是把你当男朋友照顾的架势啊。”

“你怎么不看看我给了多少钱呢？”

“有些东西不是给钱就能装来的，你瞧着其他人养的人，的钱未必比你少，有你家穆川对你万分之一上心贴吗？”

“要说关心你也就算了，上次你哥回来，他对你哥比你对你哥还好吧，你还醋得不行跑来找我抱怨，”朋友继续给他盘，“你爸妈回国也是他安排照顾的，你爸妈对他满意的不得了呢。”

“……他毕竟还是我秘书。”谢夕这么说，却是有些动摇起来，他并不是公私不分的人，但是不知什么时候起跟工作没有任何关系的私人事都会给穆川去了，比如他爸妈跟他哥哥有时候回国看他，谢夕读书时因为取向的问题跟家里大闹了一场，所以在海外念完硕士便回国自己创业省得跟家里人天天见面，穆川其实是在他刚起家不久就来到他的边，甚至可以说是公司元老了，后来他跟家里又僵持了几年，他的兄先了妥协，特意回国来看了他几次，之后他的父母也态度化，尤其是在见过穆川之后——

穆川很早就手他的私人时间替他安排好生活中的一切，所以他的兄父母回国看他的很多事谢夕就理所当然地给穆川去安排了，他的边数年来只有穆川一个人，是故他的兄父母也都自然而然地以为穆川是他的恋人。

谢夕曾经也想要解释的，但是他的兄父母都对穆川很满意，觉得他虽然喜男的但跟这么个踏实靠谱的人在一起过日也还行，虽然说当年闹得决绝好几年都不回家一次，但谢夕其实也不想跟家里人真的老死不相往来的，他的家人接受了他跟穆川在一起，谢夕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不说实话了。

要是让家里人知他并不是跟人正儿八经谈恋过日而是搞包养约炮这不学好的，他这个年纪恐怕都会被哥哥父亲给打断。

但其实包养也好约炮也好，穆川都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谢夕读书时跟家里闹崩被断了生活费，是靠四打工自己持读完硕士的，哪有那个闲钱当玩咖，约炮的话又嫌圈脏，他宁愿钱也要找净的，后来回国自己创业有钱了，刚想起那档事穆川就来了，一拍即合就这么包养了人十年，十年来只有穆川一个人而已。

他的朋友曾经嘲笑他包养包的跟谈恋似的，哪有十年来就养一个的，但是谢夕对穆川非常满意，他觉得穆川没有哪里不好的，十年过去了他也没有厌倦穆川，其他人就没有比得上穆川的，那他嘛还要去找其他的，有的时候谢夕甚至会想，也许一辈这样去也没什么不好。

可是穆川现在辞职回家了。

朋友一脸恨铁不成钢：

“哪有秘书连这档事都的啊，谢夕你倒倒脑里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