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成为一个无聊的县夫人，把我的生命浪费掉；我还有梦想的啊，虽然不知是什么，但肯定不是作县夫人啊。我还有很多很多事要啊，我还想……盖一座，我自己的园。”

女人说着说着，哭了起来；没有泪，哭的很假。

纪波想说：“你真作。县夫人还不满足。”

但是他张了，声音又变了，说的是：“不需要时光倒回。因为你就是在梦里。你的脑壳上，趴着一个蝴蝶，你把它赶走，你的梦，就醒了，你还是你。”

女人皱着眉，对梅树说：“什么蝴蝶？”她抬手，去抓自己的脑袋；那鲜艳的蝴蝶飞起来，躲开她的手；然后又落在她的上；她自己好像，也本看不见有一只硕大的蝴蝶糊在。

纪波继续说：“你这么赶是赶不走的。可惜我没有力量，我帮不了你。”

“你是谁?”女人似乎觉到这对话真的是有客观对象的，她迷惘地四面张望，但是她也看不到山墙中形似菩萨的石人了。

“嗯……我也不知。我忘了。”纪波脑海里也一片僵，他也想不起自己的名字了，甚至也想不起他是谁——这觉，并不是陷梦中被动的失忆，努力去想什么也想不的遗忘；而是啊，他觉得：他是谁，他过往的一生，那些信息；本不重要，没有任何价值去回忆去复述，没有别要说给任何人听，所以就不需要想起。

“嗯，我以前经常梦，来到这个地方，这里有一棵梅树，梅树有两块石，叠起来，像是一个人形。石还有一泥灯座，经常积。哦，灯座还在，可是，石没有了呢。”女人俯，看着纪波面前木木留的油灯。

“时间过去太久了，没有人供奉我了，所以我的力量都消失了。我也被遗忘在时间的回里了。如果你有什么办法，能把这个灯亮，或许，我能想起什么。”

纪波又不住自己，张嘴说不是自己声音的话。

“可是这是在梦里啊，我用什么亮这个灯呢？”女人挠，那蝴蝶嚣张地拍着翅膀。

“哦，对了。”东大毕业的女人真不是普通的女人，她从包里拿一炸薯条，放没有油的油灯碗里，然后又拿一个打火机。

“作为县太太，需要经常给宾客和更级的领导烟的。另外，我学会了打麻将，十年输掉了四百五十万六千八十九元。同时也学会了烟。所以，我的包里，一定会有打火机。”

女人把打火机引火苗，对着薯条就烧了起来。薯条滋滋冒烟。

“为什么，我有不好的预。”这是纪波自己的声音。

“这不是你说的，你要我把油灯着么？”

“嗯，可是我就是突然觉得吧……如果你在一个古怪的山沟坑里，听见一个可疑的声音要你开启一个机关或者钮，什么帮他来之类的。反正我的直觉和经验告诉我，多半没有好事。我不确定，我是不是好人……”薯条真的在油灯里烧着了，纪波随着自己的话语，真的想起来一些事呢，也可能是幻想来的一些事，这些事逻辑很牵来不及推敲了，但是纪波知，这设定，非常的糟糕，非常的不正能量，非常的可怕。

“别烧了，快熄掉，踩灭它！”纪波慌张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