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但是很明显，胡红霞不care；而且他们也不是在公司楼。

实际上，周宇彬可以回答：忘了。因为遗忘自己尘世记忆和死亡过程，是不要福利积分就可以免费申请的程序。

“我在凡间的领导，喜赌博；输了很多很多钱，就挪用公款什么的。我是他的行政助理，常年的工作就是负责安排他们的吃喝嫖赌，当然，我自己也吃喝嫖赌，然后吃喝嫖赌够了，回家就会很空虚，就会打老婆摔孩撒气。后来，前领导们被查了，事发展到瞒不住的局面，我也被叫去谈话。我就写了遗书，拦几乎所有能承担的罪名，楼了。呵呵。后来就是公司程。”周宇彬语气还是那么畅自然，说的好像与己无关。

“唉……”卢慕穆非常恨自己，他有八卦之耳——这不是天神神通，这是人类你的婊基因表现应——只要边十米有人说一些隐秘的私事或者油腻的幕，哪怕他耳朵里在打雷，他也一样能听到——所以音乐并不能堵住这些凡尘俗事，他听到了周宇彬的叙述之后，忍不住地问：“啧啧，Boss直聘呢。是哪个程呀？是那个：好消息，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还是那个：亲，成神要了解一吗？”

“都有大明王堵门了，当然是最光荣神圣的生死抉择啦。”胡红霞讨厌地瞪了卢慕穆。

骆小雨也有疑问：“可是李指导员不是只直招女生吗？”

“可能是渣男同类英雄相惜吧。”卢慕穆幸灾乐祸地说：“不过恭喜你，你也被骗了。你是六级金刚力士，还是明王亲自凡来接引的——说明你可能从十几岁起就一直就是被韦陀观察的重预备役对象。你的凡间领导腐败当然是真的，但是那个什么被查肯定征调程序发啦。是他们你楼啦，就算不是楼，也总有办法要你死，给你所谓第二次机会啦。唉，浅显地说……就是你在人间的寿到了，你必须死，你必须来我们这里上班报啦。哦，骆小雨，请你把我的订书机放回我的办公桌上，一个多月了我不说你当我不知对吧？非我你楼你才有记对吗？”

“你自己又从来不用，不都是要我给你订么……”骆小雨低悄悄泪，小声嘀咕。

“没关系，即便是这样，对我来说，也是最好的安排。”周宇彬苦笑着说：“不过我很敬佩卢科的。我这，是畏罪自杀；卢科，是救火英雄。”

周宇彬说完拿拿一张纸巾，了脖上的汗，语气里没有嘲讽。

“我知你参加过我的追悼会，学校里肯定讲了很多我那些不存在的完学业和优良事迹，肯定也化了我的壮烈牺牲。但是他们不知可能知了也没说的是：大翻车的时候，我的确是朝外面帮忙拉去几个人。但是我最后返回车里，可不是搜救小朋友什么的哦。车里的乘客们当时全都安全离开了哦，我是车里去拿我的雅诗兰黛礼盒——我自己买给自己用的。你知那一盒有多贵吗？我和柜磨叽了半天，才要来很多平时不送的小样哦。嗯，后车都起火了，冒烟了，群众们都撤退到安全距离了，我冲去抢救我的雅诗兰黛了。好消息是，我临死之前，把礼盒丢去了。谁要是捡到了，还能用吧。”卢穆慕滋滋地说。

“我作证，是真的！因为是我在火里把他扛来的。”胡红霞抬手，背对卢慕穆竖了一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