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随便你好了。你不陪我去，就当约谈你无故缺席。而且无论你陪不陪我去，我都会在日记里写，今天是你陪我去游泳了，而且游泳后，还一起蒸了个桑拿。”

卢慕穆转，带着哭腔说：“耿局，不要玩我，真的会人命的。”

耿局冷冷地说：“那你想活，还是想死？”

“当然想活了。”

“那么——”耿局从袋里掏一个U盘，撅嘴笑起来，竟然有羞涩地说：“如果我要求你，把这个U盘到你们盛主任的那个私人笔记本电脑上，至少持续一个小时；然后再把U盘带回来给我，从到尾还不让他发现，然后你也不会卖我；这个现实能成立吗？”

“……我有什么好？”

“我说了啊，教你游泳。还请你，桑拿。”

“算了，我自己楼吧。”卢慕穆走到平台沙发边，爬了上去，望向平台，白银闪闪的地面——纯白银，不是比喻。

“唉，没意思。”耿局把U盘揣兜里，叹气：“你放心啦，我哪能要你卖你的大哥。我昨天晚上请盛连营吃烤串，他已经把我的窃听吃肚里啦。你不要告诉他啊，我知他便秘，窃听至少能在他肚里呆三天。你们这些废，本嘴里不一句真话，和你们谈，不如本座直接几杯烧酒给他去，要他有的没的都招。”

“那你叫人家来嘛啦，还傻呆着一大上午的。”卢慕穆气得脚，不过他不敢真的楼就是了。

“嗯，你坐，听好了。接来才是我要和你谈话的重。”

卢慕穆了一把额上的汗，在沙发上坐好。

耿局也来到平台边，双手扶住栏杆，眺望白银之地上，选手比观众多的女健健比赛，眉锁，有悲凉地说：“小卢啊，你觉得比赛，最重要的是什么？。”

“当然是奖品啦。”卢慕穆没好气地回答。

耿局瞪，对着卢慕穆竖大拇指，称赞：“你果然是我们韦陀最聪明的孩。”

“你是我们韦陀最无耻的叛徒。”卢慕穆在心里大声喊，脸上笑眯眯。

“看着我们的女特工还有女们，如此积极努力地训练和比赛，我作为她们的领导，不可能不支持，不鼓励的。所以呢，虽然现在只是预赛，但是我已经郑重承诺了，预赛前三名的选手，我奖励她们：男朋友。”

“……你，你要，嘛？”卢慕穆揪心地倒一凉气。

“慕穆啊，你是单未婚对吧。话说，天，好的天到，天是恋的季节，你不想恋吗？”

“今天才4月7号，气都没停呐，啥天，个再说了，你们单位那么多男的，你奖励分啊，别玩我啊局！不如，我举报一，我们盛局，要王洋施展，勾引你的司机，在你的电脑和办公室里窃听。我就知这么多哦，您饶了我吧！”

“哦。没事，我的司机已经把王洋勾引了，王洋昨天签字画押承诺会在你们局办公室和电脑上窃听了。慕穆啊，来吧，如果你不想当奖品；跟我走，陪我去游泳。不会游，就观众席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