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对观音菩萨的印象，和绝大多数她这个年龄的中国人一样，还停留在西游记电视剧里由左大玢扮演的那个慈眉善目，但是温和狡黠的中年妇女。

当然了，她已经在天神社会里混到了度母，她当然知，说的神圣象，菩萨是级上位的神，无所谓别；但是实际上所有掌握权力的主要大菩萨们都是男的——观音菩萨也不例外。所以即便哪一天观音菩萨现在大家面前，又是一个普信男或者爹味老油条，王洋也不会惊讶。

但是菩萨们正目前刷限刷的也太离谱了。

王洋面前的这个纪波……已经不是普通的程度，这个人由而外地要王洋觉得他猥琐，丑陋，无知，而且土。这个形象，在民间搞邪教，说自己是个能治病或算命的半仙，估计都搞不到几个粉丝的。是的，或许菩萨们有大智慧，大神通，脱离了各肤浅的低级趣味；但是既然你们要转世，来到人间现救世——形象理这么简单的事很难么？挑个好的面的不行么？2020年了，不要考验人了好么，人类的人不用考验了，答案和数据摆在那里几千年了：人类是所见即所得的动，你们形象不好，人类就会歧视你怀疑你；不你再用什么样的神通和智慧来教育他们拯救他们，那么用来消除刻板印象的时间和力成本也很昂贵，不但给你自己的工作降低效率，也给可怜的你的员工们增加很多没有必要的沉没成本和冗余消耗。

王洋痛苦地转，望向张凯——她其实也不认识张凯，但是作为生技术防控专家亲临现场督导也是必要的。她现在希望这个专家说什么。

但是张凯低在抠指甲，该她说话的时候她又不说了。

“啊！——我见过你。在沈。你是那个搞传销的女的！”

因为王洋喝咖啡，所以她完全摘掉了脸上的罩——纪波看清了王洋的脸，说实话她脸得也路人普通，她也不是什么特别引人注目的女，快十年前的遭遇本不足以激起纪波的回忆。亮是王洋的那糟糕又不信邪的画妆技术——她有个可以说是神通的卡粉被动，她能把任何价格品质的粉都卡在脸上，形成一个诡谲但是别人不敢当面议论她的面环境。但凡见过她卡粉技术的人都不会忘，世界上也找不到第二个，能把脸化成勾芡效果还自信门的女人绝世无双。

“——沈？”王洋皱起眉，她的姥姥家在沈，但是她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在沈搞过传销。

“八九年前吧，12年，我在沈的一个麦当劳里，见过你。你过来传销我，你当时和我说，要不要加你的公司……可以成为神，拯救世界。哦，我明白了，你们是邪教……我要报警了！”

纪波激烈地蠕动起来。

王洋拿手机，登录自己的工作账号。纪波的话提醒了她，因为纪波的话说明王洋曾经凡来宣召过他，这个纪波是公司纪录在案的可以成为神籍的质，他有某神通可以被公司雇佣。但如果对方没有同意，王洋的宣召失败，王洋甚至不需要使用一些后续措施来掩盖神迹，那么说明这个人的神通其实劳动价值很低，留在社会上也不会有什么危害，公司雇佣不雇佣他都行。这工作王洋执行的不少，所以不记得宣召过他也很正常，但是王洋的工作纪录里会保存。

这也不是很难查询的资料，王洋上通过姓名就查询到了2012年的天，她的确在沈宣召过一次这个人。

然后，信息上显示：这个纪波不是人类，是一魑魅，危害等级6级。

魑魅是一个大分类，什么类如何研究不需要王洋，所以资料上就显示这么多，王洋当时只需要把他招公司就行，危害等级六级是很低的，基本就和公众场合随便烟差不多……所以他不需要天神们来征服和理，招不公司也无所谓。

“他是很稀有的白魅。非常稀有。比大熊猫，秋沙鸭还稀有。所以公司宣召过他，也不奇怪。”张凯抬起，并不是很兴趣地说。

“他哪里白了？”王洋迷惘地看着肤泽质量就很……普通，看起来就是三十二岁从来没有保养过的一般男纪波，纳闷地问。

“这里面有个历史问题。因为魅主肤都比较黑，所以相对而言，他算是白的了。然后古代人并没有现代白技术，自然损伤比较大，所以不化妆遮盖，这程度的自然肤，就算很白了！你觉得我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