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和他见过面，那时齐凛公刚上大学……哦真的很抱歉，请您原谅我的冒犯。”

赵鹤鸣看不上他的虚伪，却依旧维持着礼貌的微笑：“父亲没有大碍，只是急火攻心。但心一直不好，我这次来滨州也是想给他一个代。不知您对当年的沉船案有没有印象？鹰盟当时也派了不少救援力量，我们一直非常激。”

尤金叹了气，蓝的睛盛满了忧郁：“哦，那可真是一桩惨案，当时我还是国关署的小实习生，帮不上太多忙。但听同事说，当时的天气况非常恶劣，我们的船都差在暴雨中侧翻。”

赵鹤鸣目光看不什么绪：“2058年贵国的造船技术已经领先全球了，别说是暴雨，就是在台风中前都不是难事。”

暮愈，晚霞的颜慢慢变，血一样的昏光映在两个人脸上，竟然有几分上世纪的罗曼克味。尤金耸了耸肩：“当时事态急，我们在边境的救援船还是30年代的旧船。不过已经过去了六年，赵检就算是重新调查又能找到什么东西呢？这可是真的大海捞针啊。”

赵鹤鸣不慌不忙地切开手中的排：“洋冲走了证据，但总有见证者活着，我才疏学浅，只能一去问。我们有句老话，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尤金来了些兴致：“您所说的他山之石是指？”赵鹤鸣抬眸看了他一：“我也不跟您绕圈了，您父亲是鹰盟有名的外官，想必对当年启东的作有所了解。”

尤金惊讶地睁大了睛：“启东？这件事和启东还有关系么？我们一直都非常敬重付启先生的，我不懂您在说什么。”

赵鹤鸣笑了笑，从前的袋里拿一块黑黢黢的石：“在我们星盟，这石叫寿还石，想必您父亲应该很需要它。以前启东会偷偷开采这矿石，但现在32号行星已经被严密控，启东的手伸不去了。”

尤金脸上的笑渐渐敛去，他立的五官不笑时显得有些冷漠：“我父亲正值壮年，不需要什么炼金术师的小把戏。”

赵鹤鸣也不恼，有些遗憾地把石收回袋里：“是吗，那是我冒犯了。不过如果您想通了，可以随时找我。”

两个人走到楼时，尤金的脸明显不如来时痛快，他笑不笑地看着赵鹤鸣的侧脸：“你比你父亲更像赵老将军。”赵鹤鸣周到地把他送上车：“我哪能与祖父相提并论。”

尤金弯腰在他耳边轻声说：“你和他一样狡猾险。”

赵鹤鸣仿佛没听到一样，冲着开远的车笑着挥手。

海岸线的夕已经完全沉没，赵鹤鸣站在码静静地看着远来往的船只，突然闻到了一熟悉的清香。他环顾四周，看见侧有一棵丁香树，零星冒了几朵小紫。

他凑上前闻了一，闭上轻叹：“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