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鹤鸣掸了掸手，回过看向付铮：“是啊，付嵘应该和你说过，我们都在学生会，这小癞蛤蟆想吃天鹅，我和他闹得不太好看。这些陈年旧事都不重要，我们今天就事论事。父亲想要陆霜明一半的监权，这是他的亲笔密函，还请付公过目。”

付铮神不豫地接过那封密函，眉心渐渐皱起：“看来齐相从来都没把我们的损失放在心上，一个技术犯人都死攥着不放，未免太让人寒心了。”

赵鹤鸣摇了摇：“您要是这么说，那齐相更应该寒心。要不是启东偷偷录了叔伯们寻作乐的视频，阁也不会七零八落成这样。”

桃绯闻的事启东本就心虚，付铮不想和他纠缠这件事：“陆霜明现在的监权在军队，谁能带走陆霜明要看总司令的意思。”

赵鹤鸣伸手问：“那总司令批的准文书呢？你只要拿得来，我们就无话可说。”

付启嘱咐付铮不必把陆霜明带军营，所以他压就没要准证。故意说要把陆霜明带走，只是想诈来背后护着他的人。

“那不如我们各退一步，我可以不带走陆霜明，但我们的人要留在这里时时监视他。”付铮用打量猎的神盯着赵鹤鸣，“这样齐相应该能放心了吧。”

赵鹤鸣像是在思考，又像本没听见他的话，沉默片刻后，他歪打量了一不远的陆霜明：“可以啊，不过我们也要派人和你们一起看着，这没得商量。”

付铮彻底沉脸：“那我们还是移步总司令办公室详谈吧。”

赵鹤鸣不徐不疾地转过，从腰间一把枪，闭上一只瞄准陆霜明：“那既然没办法达成共识，那还不如杀了他，咱们两边都清静，省得生这些龃龉来。”

付铮的保镖在他枪的一瞬都举起了武，方季德的人也未落风，用一圈机关枪把付铮围住，两边刀刃相向，谁都不敢妄动。反倒是赵鹤鸣丝毫不受影响，净利落地扣了扳机。

弹从陆霜明耳边呼啸而过，后传来一声闷响，守在外围的一个保镖应声倒地。赵鹤鸣不好意思地颦起眉：“抱歉啊付公，枪法不准，不小心偏了。”

“你！”付铮额上的青暴起，　“你非要把这事闹到齐相跟前么……”

赵鹤鸣用袖了枪，抬眸轻笑：“你以为阿凛死后你们还有机会在父亲跟前说话么？”

“齐凛的死和我们启东一丁关系都没有！”

赵鹤鸣冷哼一声：“有没有关系你们自己心里清楚。一人一半监权，否则我现在就把这小宰了，谁也别想搞清楚真相。”

赵鹤鸣拎着陆霜明的领把他掼在地上，居临地拿起枪住他的额：“我数三个数，还请付公早决断。”

陆霜明被笼罩在赵鹤鸣投的影里，他的目光顺着赵鹤鸣的手向上攀爬，过肩膀和结，停在他的嘴上，不合时宜地了。赵鹤鸣盈着层光的无声地翕张，重复的都是两个字：不怕。

陆霜明仰望赵鹤鸣里，弯起角冲他笑了笑。

““三……二……”

“我答应你，一半就一半！”付铮在最后一刻妥协了，他的额上冒了一层薄汗，本能地叫停了赵鹤鸣。陆霜明是他唯一能抓住的突破，真这么死了他没法回去和付启代。